小姐对他赞许地点点头,说:“你们家这传统好,老婆可以对丈夫动手,丈夫不还手,只还口,吓吓而已。太好了,这传统文明又高尚。”说完她走近芳秀“呵呵”笑了两声说:“婆婆,你贏了,你砸了公公一身的饭菜和汤,你是我的好榜样,你不应该闹了,……”她的话刚说到此,还没有完,芳秀已抢过她的话说了:“他打儿子,我同他拼了。”
小姐马上指责她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你的大错特错,从古至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老子对儿子动手,那不叫打,那个叫教育,或者是说教训。棍棒底下出孝子,他是为儿子好,望子成龙心切,才动手教育,就是这个道理。你的儿子,不错,但是他姓黄,不姓芳,他是为黄家传承香火的,又不是为你们姓芳的撑门户。所以他打死,打残与你没有多大关系,其实是他的儿子,你只不过是替他带带而已,你完全不必生气的。”
芳秀一听小姐这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望着小姐,怔了怔回道:“这儿子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当然关我的事,他可没有管过,他打死了,当然他不会心痛。”
小姐立马回她说:“您別闹了,老夫老妻为教育儿子的事,有什么好闹,把我婆婆拽进屋子里去,劝劝她,过一下她就明白了。”说完她对丫头,婆子们轻轻挥了挥手,努了努嘴,四个女人马上拽着,拖着,抬着,抱着芳秀就走。
小姐看几个人将芳秀拖进了里面,转身准备走向黄虎,黄天赐认为是来找他,马上一甩身子大喊:“黄浪,黄象我们去排帮,在这里非被她们母子气死不可。”说着他又摆了几下身体,黄浪,黄象互相一点头,松了点手,与王大波,拽着他向外走。
小姐看着他们一出屋,笑了笑,走到倒在地上的黄虎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屁股,哈哈笑道:“懂事多了,知道不掺和了,都趴这么久了,可以起来了。他们一个个都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黄虎一听她这话,侧转了身体,朝她与黄兵看了看,两手一伸,一只伸向了小姐,一只伸向了黄兵。小姐口中喊了:“一,二,三,”与黄兵一起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黄浪,黄象,王大波三个人将口中骂骂咧咧的黄天赐拽着离开了虚竹园好长一段距离。王大波对黄浪喊道:“干少爷,我不同你们去排帮了,我要赶着去看门。”
黄浪马上说:“你早就可以走了,这儿没你的事儿。看好一点,如果二太太明天真的离开长沙,你马上来排帮找我,知道不?”王大波马上回他说:“不会的,少爷就是二太太的命根子,她怎么可能将少爷一个人留在这里。她说那样的话,只不过是女人的一句赌气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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