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沉默了好一阵,陈永贵一低头哭泣了起来。黄天赐鄙视地看着他哭了一阵,冷笑道:“男人流血,不流泪!你哭了,是伤心了,还委屈了。这样吧!你们四个都跟了我十几年,我原谅你们,不追究你们扰乱人心之罪,你们走吧!黄新兵把他们的绑松了,让他们走。”黄新兵应了声:“是,老爷,”就弯腰给他们松绑。
黄天赐从抽屉里摸出四十两银子往桌子上一放,望着四个人说:“我这里不请扰乱,蛊惑人心的家丁,你们以后各奔前程。我这里你们就不要来了,每个人再送你们十两银子,你们走吧!”刚松了绑的廖爱民一听他这话,马上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脚下,仰头望着他哭泣地哀求着说:“老爷啊!我十八岁就来大院做家丁了,做了二十年了。我这一走,我怎么样生活,您别赶我走,求求您別赶我走啊!”
黄天赐对他一摇头说:“我花钱请家丁,是要保护大院的,不是要你们来制造混乱,吓唬我的家人。你们昨天晚上这么一闹,吓得院子里的婆子,丫头一个个人心慌慌,议论纷纷。这事很快就会传出去,会严重影响了我家的声望,我还能留下你们吗?你们怎么样活,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老子白白养了你们这么多年了,难道还要我养你们一辈子不成?你们拿了我的银子,整天吃饱喝足了就在院子里转悠而已。走吧,你们别的地方谋高就处。”
四个家丁一待他话完,马上齐齐爬到他面前,向他哀求:“老爷,別赶我们走,求求您,别赶我们走啊!……”黄天赐待他们四个人哀求了好几声,脸一板,眼一瞪地望着四个人说:“我对你们很仁义了,赶你们走,还多给这么多银子给你们。如果你们是给别的财主家干家丁,弄出这样的事来,东家绝对是一分一厘银子也不会给你们的。走吧!还那么多废话干嘛呢?”
廖爱民马上接过他的话说:“老爷,我们沒有做错事情,我们确实是看到了人,才开的枪。”黄天赐望着他嘿嘿一笑说:“好,好,你们沒有错,是我错了。你们告诉我,你们看到的人现在在哪里?那么多枪,怎么会没有打死他。你们给我找出来他,找回来了,你们继续在这里干,我每个月还给你们加一两银子。你们现在去找吧!找不到人,就別回来了!走吧!”
四个人不吭声,只是默默地流泪,黄天赐闭上眼睛,待四个人流了一阵眼泪后,打开眼睛,望着他们,干咳了声说:“你们不走也行,老子给条路你们走。这场混乱是你们制造出来的,影响必须要你们收回去,等下,吃过晚饭,我会同院子里的人说:你们昨天晚上喝多了酒,看花了眼,有一只大鸟从你们那里飞过,你们误以为是人,所以打枪。后来因怕追究责任,怕罚俸晌,所以几个人就共守同盟,一口咬定是人,是鬼的谎言。你们都承认自己错了,我给你们一个人抽几马鞭,开除你们。你们明天就可以带着老婆孩子上山去,找天全,山上也是二两银子一个月,怎么样?”四个跪着的家丁马上连连说:“好,好,谢谢老爷,谢谢老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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