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值了!
徐淘淘顿时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被法官大人打击得体无完肤,如今吃到对方包的馄饨,扬眉吐气,洋洋得意。
她立即拿起勺子开动,馄饨馅很足,里面有白菜、香菇、小葱、鲜肉等,“鲜,真鲜,谢谢总监。”
裘洛见小丫头给力捧场,心里也很愉悦,他慢条斯理地开吃,“不用谢,这是你该得到的福利。”
徐淘淘想想也是,于是放开肚子,不再与裘洛说话,尽情享用。
俩人吃饱喝足后,一起端碗去厨房,徐淘淘站在边上,看着裘洛洗碗,“总监,你有没有听到阿姨和我说的话?”
裘洛轻轻摇头,手上动作没听,“厨房门隔音,我没听清,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徐淘淘的视线随着水盆里的那双手上下左右游走,“她让我们周末去参加你们裘家的家庭聚会,你说她是不是开始接手我了?”
裘洛洗干净碗,打开水龙头洗手,“家庭聚会?不,我说过我妈不是省油的灯,她估计是想通过我奶奶她们,让你知难而退。”
“啊?这么说你家不就是龙潭虎穴?”徐淘淘吧架子上的干毛巾递给他擦手,“总监,你赶紧给我支招,让我对付你妈,我都心存侥幸,周末家庭聚会,那些可都是你的亲人,我寡不敌众啊。”
裘洛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小丫头,他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没事,我们静观其变,见招拆招。”
总监大人虽然没用劲,但是脸颊被捏,多少还是痛的。
徐淘淘拍开他的手,哀怨地瞅着他,“不准捏我的脸!被捏大了怎么办?!”
裘洛倾身靠近她,仔细打量她的脸,“大了的话,我负责。”
徐淘淘:“……”
总监大人,你不觉得你的话很有歧义,很让人想入非非么?
第二天,徐淘淘一上班就被小言旁敲侧击,问她和刘辉、吴锐昨晚相处得如何,她是这样回答的,“和中午吃饭时一样啊。”
她和他们才看了一场电影,哪有那么快就产生感觉?男女之间的感觉是要慢慢培养的。
上午在忙碌中过去,下午四点,徐淘淘再次提前完成了工作,正准备打开聊天软件和刘辉两人侃大山,就接到了总监大人让她过去的命令,她在大办公室所有同仁‘你自求多福’的目光里拿着笔和记事本离开。
“总监,我是徐淘淘。”
“进来。”
她开门进去,礼貌地关上门,看向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v领的线衫,线衫里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白衬衫,配上金丝边眼镜,整一个衣冠禽兽。
她踱步过去,在他面前站定,轻声叫了一声,“总监。”
裘洛抬头看她,对她指了指茶几,“酸奶给你带来了,你去吃吧,分量很多,吃不完放我这里,这里有冰箱,你明天这个点再过来。”
徐淘淘立即扭头看向茶几,只见茶几上有一个粉色盖子的透明玻璃碗,玻璃碗里满满一盆的酸奶。她顿时心花怒放,高兴地跑过去,一鼓作气打开盖子,用边上准备好的不锈钢勺子挖了一勺送到嘴里,嗯,酸酸的、甜甜的,不是很冰,还有蜂蜜的味道。
“好吃,好吃,真好吃。”
裘洛一直看着她,看到她心满意足的表情,他微微一笑,“喜欢就好。”
徐淘淘吃酸奶不忘做酸奶的人,她抱着玻璃碗走到裘洛身边,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总监,你自己尝过了吗?”
裘洛本想回答当然有,不然他怎么知道味道好不好,然而对上小丫头讨好的眼神,他就开始睁眼说瞎话,说谎不打抄稿,“还没有,因为经常做,所以不用尝试,大概知道口味如何。”
徐淘淘二话不说舀起一勺酸奶递到他嘴边,同时还不忘用粉色盖子放在勺子下面,“喏,给你尝尝。”
她真诚的笑颜,让他乖乖地享用了她的贴心服务。
徐淘淘迫不及待地问他,“酸酸甜甜,是不是很像爱情的味道?”
裘洛一怔,隐藏在金丝边眼镜下的双眸微微一闪,玩味地咀嚼她说的话,“嗯哼,爱情的味道么?”
徐淘淘被总监大人的一声‘嗯哼’给秒到了!她这张嘴啊!她对总监大人说什么爱情的味道呀!
“咳咳,你忙,你忙,我继续吃。”她再也不敢看他,抱着玻璃杯逃之夭夭,逃到了沙发上,闷头开吃。
裘洛对于某人的鸵鸟行为呲之以鼻,他静静看了会小丫头,无声一笑,收回视线,继续开始工作。
半个小时后,徐淘淘揉着肚子回到办公室,小言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她,“你这是被总监大人打板子了?”
其他人被逗笑,“小言,你说什么傻话呢!淘淘揉的可是肚子。”
徐淘淘完全是吃撑了,一不留心就吃了四分之三的量,要不是裘洛及时阻止,说不定今晚她就得拼命跑厕所!
对于同仁的八卦与关心,她哭丧着脸打马虎,“被总监大人挑刺,挑得胃疼。”
“辛苦了。”
“节哀顺变。”
“我们都是这么被挑剔过来的,习惯就好。”
“我估计总监大人昨晚肯定欲求不满来着了,难不成他和他女朋友告吹了?”
“别胡思乱想了,工作,赶紧工作。”
徐淘淘心虚地用手遮脸,背着大家在总监办公室吃酸奶这样真的好吗?好像地道战的感觉。
第二天相同的时间,徐淘淘再次被叫过去享用那余下的四分之一酸奶,“总监,我把玻璃碗带回家洗吧,明天带给你好吗?”
裘洛挑眉,戏虐地看向她,“你确定你现在把碗带出去不会被人议论?”
徐淘淘果断舍弃她吃人嘴软要求洗碗回报的方式,“那就麻烦总监回去洗吧。”
裘洛摇头一笑,“不,你今晚到我的公寓,你过来亲自洗。”
徐淘淘:“……”
这一次徐淘淘是面带笑容回办公室的,大伙七嘴八舌地问她,“总监大人今天心情特别好?”
她装模装样摇头,“不是,是我改正了昨天的错误,总监大人小小地表扬了我。”
小言八卦地笑道:“看来总监大人得偿所愿,今天心情好。”
徐淘淘笑而不语,暗忖她可是越来越会撒谎了。
晚上八点,徐淘淘打的到云山小区,裘洛站在门口接她,回到楼上后,徐淘淘真的跑到厨房去洗碗,却发现玻璃碗早已被洗干净。
她从厨房里出来,找到正在客厅里百~万\小!说的男人,“总监,你这是耍我呢?”
裘洛从书里抬头看向怒气冲冲的她,“不让你洗碗还不好?”
“不洗碗当然好,就是浪费了我的打的费。”徐淘淘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说吧,你找我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裘洛合起书,起身牵着她的手,“待会我前妻会来,你换上睡衣躺倒我床上去。”
他的前妻?
好吧,俩人还没有离婚,不过他用前妻称呼那个女人,她心里莫名有丝小窃喜。
徐淘淘连忙拉着他的手,在他的房门口停下来,不是她不愿意,他的前妻实在是温柔得令人自惭形秽,“你前妻来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躺倒你床上?”
裘洛定定地看着她,小丫头在用疾言厉色掩饰她的窃喜,“你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小情人吗?小情人该做什么事,我想不用我再教你吧?”
徐淘淘被他将了一军,还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借口,于是半卖半送地跟着他进了卧室,“她来找你做什么?我就躺在床上?要多久?”
裘洛打开衣柜,为她挑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衫,转身递给她,“不知道,静观其变,她若是不急离开,你就从房间里出来,她看到我们的状态,自然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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