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令嫔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只是没有想到回礼来的这样快。
至于害怕,那更是笑话了。伊帕尔罕野孩子一样长大,最吃不消的温情脉脉,除此之外什么矛盾冲突还就真没怕过。
“边疆苦寒,嫔妾勉强勉强分得清楚腊菊和仙人刺,知道一个温和无害一个触之痛心。”伊帕尔罕板着小脸坦然地看着令嫔:“还望娘娘赎罪,您说的这几种鲜花,嫔妾实在不知。”
“妹妹这话说的,我再是不相信的。”令嫔笑语焉焉,眼中却古井无波:“和贵人出身高贵,又文采斐然,说是见识少,定是谦虚,在笑话咱们宫里的姐妹们没见过世面呢!”
这会儿又说什么妹妹的,真是无端的讨人厌烦!
伊帕尔罕可不想戳在这里,引人议论。
“还没谢过娘娘,告诉嫔妾阿里和卓不日即将离京。原应该收拾些东西的,娘娘赏花,嫔妾就不打扰了。”伊帕尔罕施了一礼告退了。至于令嫔到底是要留下来看花还是看人,就不是她能关心的了。
出了坤宁宫的宫门,明晃晃的大太阳映着炙烤的宫墙和青石路,伊帕尔罕一脸的生无可恋,什么时候能有资格让人抬着撵走啊,这鬼地方连把遮阳伞都没有。
“公主,那个令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您何苦得罪她呢!”维娜跟在身边问的小心翼翼。
“不然怎么办?”伊帕尔罕被大太阳晒的有点不耐烦。
“奴婢听说令嫔也算是比较受宠的,您何必要得罪了她。”维娜怎么想都觉得现在与令嫔撕破脸有些不值得:“咱们初来乍到的,令嫔看上去还算是和气的。”
“呵呵......”伊帕尔罕觉得最起码要与身边的人统一战线,以免她们糊里糊涂的,好心办了坏事。
“你什么时候看出令嫔和气来了,刚见面的时候稍微的亲热一点?要真的是心存善念,刚刚在皇后宫里边就不会引得大家拿我来说话。可见是没安什么好心!”伊帕尔罕话锋一转问:“维娜,你可知道皇上赐封号为'和'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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