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影响两象相搏”
“胜负已是定数。公子能改变的,仅仅是谁先谁后,用何种方式来实现这个定数。”
“这么说我好过了一些。”杨长帆略微松了口气,首先他不信自己能搞掉张经那种程度的人,他更不会因为跟何永强一言不和就做这件事,最最重要的,他背不起这个罪,这个协同妄臣残害忠良的罪。
看着杨长帆的表情,徐文长不禁叹道:“公子还是太年轻了。”
杨长帆不觉间已经流下汗来。的确,他说的对,再高的视野,再多的知识,也掩盖不了自己履历单薄的事实,这样的大风大浪,还未到来已经令他发抖。
“事到如今。”徐文长微微眯眼,重又温和下来,“我再问你,要么献妾,要么让张经死,你怎么选”
杨长帆紧握双拳。
眼前的人,可谓是千古第一幕僚。
他出的计,也近是当世第一毒计。
自己不过是怀着还算轻松的心情来山阴而已。
他也不过是一介教书先生而已。
如此的毒辣,如此的极端。
如此的根绝
他恍惚体味到了徐文长草书中真正的力量。
分裂与悲愤只是表层。
表层之下,是对一切的藐视,对一切的横扫,这一切之中,甚至包含了自己。
挣扎吧挣扎吧每一笔每个字你们都挣扎吧
任你如何挣扎山随平野尽,江入大海流
何永强啊何永强,沈悯芮啊沈悯芮
耗子屎坏了一锅粥
红颜祸引来东海水
杨长帆默默抬头,瞳孔中露出了比徐文长更加阴沉的东西:“如果我要活下去,必须让一个人死的话,那他就去死吧。”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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