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府平乱的决心,我看到了。”赵大人diǎn了diǎn头,开始东张西望,寻觅到底有什么东西好“祭”给海神。
后面几位身着青色袍子的官员也不好多嘴,只最后一位以极轻的声音问道:“什么意思啊”
“这都听不懂”旁边一位官员掩面笑道,“要礼呢”
“要礼能听懂,前面的话听不懂。”这人皱眉不解,“赵大人说此行来浙江,是平倭乱对吧”
“对。”
“又说祭海神对吧”
“不错。”
“这两件事有关系么靠祭海平倭乱么那还练什么兵啊”
旁人似笑非笑:“皇上觉得有关系,那就有关系,你操什么心”
此人皱眉兴叹:“皇上这是炼丹炼疯了啊”
“嘘”旁边这位赶紧捂他的嘴,“跟你讲,要是早几十年,你这话刚一出口,东厂的人就能跳出来把你绑了。”
“这不是今非昔比么。”此人微笑摆手过后又问道,“还有一diǎn我也不明白,赵大人三品对吧”
“不错。”
“那怎么贴到皇上的啊”
“这你都不知道”旁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不知道赵文华的大名,总该知道严嵩吧”
“内阁首辅这个谁不知道”
“严嵩是他干爹。”
“懂了”此人如梦初醒望向前面的赵文华,“赵大人也该50多了辈分合适么”
“你又瞎操心了。”
“”
一行人继续阅市。海神也真讲究,特别喜欢值钱的东西,沿路的字画、工艺品、玉石珠宝店铺也就遭殃了,基本上摆出来最值钱的东西都被挑走了,好在知府暗中交代过,东西要多少钱后面补上,店家们这才没玩儿命。
前面官爷两袖清风走着,后面官兵拎着大包小包。在原则定性上,这都是为平倭乱做贡献。
走着走着,行进的速度突然变慢,前面的官兵遣散群众好像遇到了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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