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松玉芬很有兴趣的问道,她心底对司马渊的仇恨来源很是疑惑。“我儿子本该上的船其实是一艘很小的游船,而首府大家要坐的船则是很大且豪华的船,之所以他们要换船,只是为了躲避他们的仇人的报复,也就是燕巷市的烟草大王齐步铿!”司马渊答道,他摸着手心那道疤痕,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温和。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二十年前的烟草大王覆灭难道就是……你?”松玉芬说到后面还用手势比对着问道,司马渊说:“有什么直说就好,我的确是在查明锦儿死亡真相后直接对齐步铿下了手,他既然那么舍得买凶杀人,那我就好好的给他个痛快!”
“所以说当年那些不该存在于手提包内的320克毒品也是你的杰作么?”松玉芬好似知道内情似得问道,司马渊点点头说:“看来松尼禄对你们说过这件事情啊!”松玉芬答:“是,这件事情是父亲从小用来警示我们兄妹的例子,他说做人不能做的像齐步铿那样,公然藐视律法。但我实在是想不到这件事情还有这样的内幕,而且制造者还是司马先生你!”
“哈哈哈!小丫头,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呀?这话说得可真是好听!”司马渊笑道,他听出了松玉芬对他行事手段的惊讶。“司马先生,说回正题,你要我陪你在这海上转圈是为什么?我记得在不久前,搜救队的就已经发现了漏网的鲨鱼出现在了海中心吧?”松玉芬无视了司马渊话中带话,她对司马渊问道。
司马渊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沉淀下来说:“到时你自然会明白的!”说完,他径直站起身往外走去,他边走边说:“我去休息一会,有事你随时派人来找我!”松玉芬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司马渊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她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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