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这么急是什么情况呢?”谢子亨问道,向浩山正要开口,只见赵燊退后了几步道:“松大小姐说今晚在南弥楼设宴大餐,邀请我们一起过去呢!我听说南弥楼光是一盆小青菜都是做的特别的好吃的,我真想去尝尝……”谢子亨和卢振欢闻言,二人皆是一副无奈,而向浩山则是觉得赵燊实在丢人。
“你们去吧,我和子亨就不去了!”卢振欢说道,他看了眼谢子亨,谢子亨明白卢振欢的意思,他点点头说:“那就这样吧!阿浩,一会来我房间,帮我送样礼物给我表姐,感谢她为搜救队做出的贡献!”向浩山点点头答应道,而赵燊则是想着南弥楼的美食不能自拔。
“振欢,咱们是要去验尸吗?”谢子亨与卢振欢往临时的休息室走去时对卢振欢问道,卢振欢答:“算吧,我只是对那具尸体很疑惑,为什么她脱险了还是被淹死了。还有刚刚那条鲨鱼托出的那人,那一幕不算骇人倒有些感人,但重点是外海中心怎么会出现鲨鱼,防鲨网没有作用了吗?”
卢振欢一口气说完这些疑问,接着便气喘吁吁的走着路,谢子亨则拍拍他的背说:“先验尸吧,鲨鱼的事情还得等镜子汇报给上头,我倒想看看他的上头会做什么举动,或是什么动作。”“嗯,这西芒市不简单啊,对了,今天不去宴会你没事吧?”卢振欢说道。
谢子亨答:“没事,会有什么事情,我总觉得不妥,表哥的死因很不正常,我心底很是不舒服。”“你还想着那洁厕剂的事情?”卢振欢问道,谢子亨点点头,他说:“我后来吩咐过警员搜寻别墅内的洁厕剂,但是被告知别墅内只有一种弱性的洁厕剂,但是表哥吞服的明显是强腐蚀性的,这里是个对立矛盾的地方。另外,我记得表哥曾经说过,宁可老了中风或瘫痪在床上,也不愿自杀,那么他当时做的举动则和他的话矛盾了,这里也是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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