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嫌疑?我大哥不是因为我爸诈尸用刀子掏了心吗?”臧家老二问话时显得有些慌张,手一直在做小动作,最重要的还是他说漏嘴了。谢子亨把他的所有行为收入了眼里,他问:“你怎么知道你爸诈尸以后拿刀子掏了你哥的心?莫非是你干的?”
臧家老二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他支支吾吾辩解道:“这不是、不是你们警察检查尸体说的吗?”谢子亨冷笑说:“我们也是半小时前才得出死者被利器割了心脏,这还没宣布结果,你说你是听哪个警察说的呢?”
臧家老二惊慌失措,他瘫在臧兔苟身边的凳子上晕倒了。
臧阿莱叫来了几名警员抬臧家老二去医务处,他问臧兔苟:“你说,他为什么晕了?”臧兔苟比臧家老二更害怕,他把头当做拨浪鼓似得摇着:“我、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做伪证、做伪证而已啊!”“那你到现场的时候有发现什么不对吗?”谢子亨问,臧兔苟想了想答:“我有看见一个人背着什么出了后门,还有就是臧老二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变了一个人?”谢子亨和臧阿莱疑惑道,臧兔苟点点头答:“那天晚上,小气十足的臧老二居然直接塞了六万块给我,我接过钱时发现,他右手手指第二节的胎记不见了。我当时还问他他的胎记呢,他居然露出肚脐指了指上面的疤说那就是胎记。可我记得明明是在手指,他家的邻居什么的肯定也还记得的!”
臧阿莱和谢子亨被臧兔苟无意中的发现所吸引,谢子亨说:“会不会臧家老二已经出事了?”门外,向浩山敲门道:“谢队,欢哥利用派出所里的设备对脸皮做了检验”“结果如何?”谢子亨问,向浩山答:“脸皮是被活生生给割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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