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万德摇头叹气:“那杨钊心如蛇蝎,当天就把胡孟潜乱棍打死,把胡孟潜的妻子刘氏卖入青楼,刘氏不愿受辱,跳楼自杀而死!胡家夫妻双双死于非命,实在可怜,我想,无论如何要保留他们的骨血,便在京城四处寻访胡家小哥,却是音信全无!”
颜泉明叹道:“这些年来,家父一直在到处寻找胡家小哥,可都没有踪迹。当时家父最担心的是,胡家小哥虽然只有十二岁,却是性情刚烈,他很可能会去找杨钊报仇!”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去找杨钊报仇,只能是自寻死路!”步云飞叹道。
颜泉明点点头:“当时,杨钊正在到处抓他,即便他侥幸逃脱,一个孩子飘荡世间,也是凶多吉少,这件事,成了家父的一块心病,家父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经常叹息流泪,自责自己没有救得了胡孟潜一家,尤其是没能救得了胡家小哥。。”
“整天唉声叹气有个屁用!他就该去杀了杨钊,替胡孟潜一家报仇!”拔野古喝到。
颜泉明摇头叹息:“要杀杨钊,谈何容易。那杨钊依仗杨贵妃,步步高升,权势熏天,到了后来,就连当朝宰相李林甫都奈何不得他!后来,他改名杨国忠,接替李林甫当上而来宰相,做的第一件事,就就是诬告李林甫谋反,是把李林甫一家斩草除根!试想,李林甫活着的时候,何等尊贵,杨国忠能当上宰相,还是李林甫一手提拔的,结果,那杨国忠反过来就收拾了李林甫。李林甫都斗不过杨国忠,家父只是个逃官,自身难保,如何谈得上报仇!”
步云飞点头叹息,杨国忠当上宰相就收拾李林甫,与他当上金吾兵曹参军就收拾颜杲卿一样,都是市井无赖睚眦必报的手段!这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颜泉明继续说道:“家父逃出了京城,虽然一时半会逃出了杨国忠的魔掌,可却成了个逃官,遭到朝廷通缉。家父只得隐姓埋名,一路向北,逃到了范阳。后来,遇上了当时还是平卢兵马使的安禄山。那安禄山对家父却是优礼有加,知道家父的遭遇后,便亲自向朝廷上表,他不敢直接弹劾杨国忠,只是说边庭正是用人之际,家父才能卓越,希望朝廷能免除家父的罪责,让他在范阳戴罪立功。当时,东北边境很不安宁,皇上对安禄山也极为倚重,就准许家父在范阳就职。所以,家父当上了范阳户曹。杨国忠知道家父在范阳,却又碍于安禄山势强,也不敢前来加害。家父跟随安禄山,从范阳户曹,一路提拔,一年前,家父做到了常山太守,故此,安禄山对家父,也算是有知遇之恩!”
步云飞摇头叹息。颜杲卿效忠于安禄山,被世人所不齿,原来其中有这么一段隐情!这都是杨国忠嫉贤妒能陷害忠良,逼的颜杲卿报国无门,不得不投靠安禄山。相比之下,安禄山能够知人善任,任贤避邪,所以,安禄山手下谋士如云,比起无赖出身的杨国忠,却是高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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