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好像只有四皇叔和一个侍女,除此以外并无旁人。”懿庄世子朱瞻壑偏头思量了片刻,方才说到。
“朱高燨?”听到这名字,汉王顿时脸色一沉,眉头紧锁。“果然是他搞的鬼。”
“是四皇叔搞的鬼?可他不是一个身子孱弱的病秧子吗,怎么能够有能力插手狩猎方面是事情。还有,为什么所有人听到四皇叔都噤若寒蝉,不敢议论。这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朱瞻壑的印象里,四皇叔朱高燨不过是一个前两年才认祖归宗的人,一个比自己还年幼,十成十的病秧子。除了容貌惊艳才艺出众以外,并无其他优势。
他有些不解,就这么个一口气就能吹倒的病秧子,为何圈中小伙伴闻之色变,就连自己的父王也是如此。
难道这个四皇叔是妖孽转世不成?看到儿子一脸疑惑,朱高煦不由轻声叹息。这个大儿子天资聪慧、才华横溢,可就是不招父皇待见。他无奈之下也只能暗地里将其送到门派中修行,山中无岁月,这几年下来儿子反倒与朝局有些脱节,他是时候该传授一些权谋之术了。
“你刚从师门回归,对于如今朝中局势不甚了解。你四皇叔朱高燨虽然年幼,又是个病秧子,但是他的心智无双,几乎能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一想到第一次见面时,那双几乎能透彻心绯的眸子,他发自内心的感到一丝惧怕。这个人令他很不舒服,太聪明,日后绝对会是最棘手的敌人。
“去年他不过搞了点小动作便能闹出的清查令这种席卷整个朝局的巨浪,如果不为父消息灵通,只怕就不知损失区区数十个地方官员这么简单了。”
提到这里,朱高煦就有些愤懑的咬牙切齿。县府级别的地方知府虽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但是数量多了,也是相当心疼的。特别是他损失的还是比较富饶的江南地区,不仅肉疼,更心疼呀!
“经过此次事件之后,你皇爷爷对他是格外的宠爱。不仅暗地里将奏折尽数交付于他批阅,还令其暂时掌管锦衣卫。这两年他这个武王爷可是如日中天呢~”
汉王朱高煦的嘴上挂着轻蔑的冷笑,言语之中透露着浓重的嫉妒之味。
“他竟有这般厉害?!为何之前没听到半点风声。”
“你皇爷爷御笔下的封口令,谁人胆敢透露半分,现如今也只不过在内部圈子互传些谣言以示警戒。我们都不敢多言,你不知道也属正常。”
“原来如此,父王,既然已经知道有人在其中捣鬼,需不需要让人在皇爷爷那里旁敲侧击一下。”
“不妥,朱高煦出手想来谨慎,绝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可是父皇,难道让皇爷爷心生疑窦也不行?”
他的目的只是要让朱瞻基不好过,又不是要将整件事情挖出来。只要让皇上质疑其功绩便足够了。
对于这个回答,汉王朱高煦非常满意。
“你自己看着办吧~记得小心些。”说完,衣袖一挥转身便离开。
朱高煦所说的小心有两重意思,一是提醒他事情要做的隐蔽些,不能让人抓到把柄。另一重则是提醒他要伪装好,不要在别人面前露马脚。
“孩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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