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绿茶炒完之后啊,看着颜色稍微有diǎn暗,就是墨绿色的,但是等泡起来。诶,就是青绿的,而茶水先是淡黄,而后变葱绿。
喝起来。慢慢品,似苦似涩,却又似甘似滑。那种感觉你吃别的吃不出来。喝咖啡都不行,就得是茶。尤其是舌间苦后一diǎn甜,回味无穷啊。”
徐宝又热情起来了。并对外面喊:“把我的那个茶叶拿来,要沙壶的,嘟嘟装的那个山泉水也带小半桶,我自己烧。”
王琦研就这么听着,此刻的他才晓得啥叫境界。
很快有人把茶和水送来。
徐宝挽起袖子,烧水,要给人家玩功夫茶。
说实话,他自己不愿意喝功夫茶,费劲啊,而且在那个特殊的环境下喝功夫茶,累人,不如用个罐头瓶子把茶泡了,然后抱着罐头瓶子想干啥干啥,不时灌一口,那才叫过瘾。
有了限制,喝起来就不够自然了,强行地把自己的心态转过去,就像听交响乐一样,不自由。
但他会做,装他也能装得很专业。
一边看着火,他一边说:“此茶名庐山云雾,前唐有陆羽,其书经曾云:茶出山南者,生衡山谷也。
此因京城冰灯会,有贩茶人携茶入京,又于洧水沟被我所见,遂以……干豆腐和豆腐干那个市之,就是换的,我给他们干豆腐,他们给我茶叶,但是是清茶,天啊,怎么留下来的我都不知道。
你说从开春留到冬天,是不是变成红茶了?自然发酵嘛,要么就是烂叶子,结果不是,估计他们是冻起来了,我又拿着炒,这味道……反正比别人喝的茶好。”
徐宝说着庐山云雾的由来,还说了他怎么弄到的。
王琦研除了听,不知道该说啥。
徐宝继续:“那么这茶呢,我管它叫庐山云雾,太白说过,太白就是李太白,李白,那个想当宰相,很会写诗,结果人家不让他当的小子,你知道吧?”
王琦研diǎn头,李白谁不知道啊,用你说。
“知道就好,他呢,当时去庐山溜达,左溜达、右溜达的诗兴大发,他说了,日照香炉升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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