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算工伤,不但医药钱全免,每天还补他和他媳妇一份正常的工钱,说赚钱就是扯淡了。
徐宝diǎndiǎn头。用屋子里的人全能听到的声音压着嗓子轻轻说道:“这次去京城,我买了很多东西,有虎鞭、人参、枸杞、蛤蚧、鹿茸等。我泡了酒,到时候你一喝。哎呀,那简直。你知道吧?”
二狗子媳妇脸红了,二狗子脸更白了,冯媛瞪徐宝一眼,扔下句‘照着之前那样吃药’就把徐宝拉着走掉。
“你就使坏吧,县里那边怎么办?”冯媛把门口一个雪人头上的草帽歪了歪,让雪人看上去更调皮后,说道。
徐宝看看已经见不到的太阳,想了想:“老婆你说吧。”
“我说就我说,刚才过来时,我想好了,有上中下三策,你想先听哪一个?”冯媛挽住徐宝的胳膊在村里溜达。
她喜欢看村里的人在天黑的时候把灯笼挑起来,把火把diǎn上,准确地说不是灯笼与火把的事情,是挑灯笼和diǎn火把时村民脸上的表情。
那一刻,村里让人看上去,是有种特殊的感觉,从村民的眼中和脸上能看出一分自豪、一分幸福、一分希冀。
冯媛知道,灯笼和火把照亮的不是院落的一部分和村路,而是心田。
“下策为何?”徐宝看着有人已经把灯笼拿出来,在那里给灯盏中添油,向对方diǎndiǎn头,问。
“下策是咱俩选一天晚上,带着夜视仪,你用突~击~步~枪套消音器当狙~击~枪使唤,把接了活的那个组织的人全给狙~杀~掉,杀到再也没人敢过来招惹。”冯媛伸出个指头。
徐宝赞同:“好主意,相信我的枪法,五百米以内,这枪好,绝对百发百中,又不是打刀刃,打脑袋,目标足够大,再说说中策,可否?”
“然!”冯媛配合着说这种别扭的话:“中策乃应与县中药铺竞赛,挑起事端,比治疗之准,比治疗之速。”
“也可,还请道出上策。”徐宝继续问。
冯媛左右看看,见附近没人,突然亲了徐宝一口,吐吐舌头:“上策,合纵连横,其县医者,遇游玩者,先向本职之责,以己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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