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来日方长

首页

我和你来日方长_最新章节256.至死方休的秘密



    我问周助教,他却并不感讶异,只道:“原来沈教练留给你的就是转让协议啊,当时他走时就交代过我以后你是这里的老板。”

    我沉默了没作声,将协议翻到最后一页,只见白纸上写了一行字:

    假如一切能够从头来过,

    是真的就这样一行字,然后落点逗号,像是一句没有写完的话,应该还有半句或者多句,又像是意犹未尽。

    这句话很显然是写给我看,但并非特意写的。当时他在写时的心情没人知道,但后来还是夹在了文件中,定是想给我看。其实这句话不是第一次见,他曾问过我,当时我的回答是全然否决。因为这世间最没可能的就是“假如”,而且当人一旦沉入那个假设中,就会无法自拔不敢面对现实。

    只是此刻看着这句没有写完的话,心头感到阵阵酸涩。那些深埋在我心底,长久不愿再去回想的记忆,突然就冒了上来。他是将这里当作是曾经的一个梦,所以费尽千般心血将之珍藏不被时代遗弃,所以当决定将它转让给我时其实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是这样吗,沈熹?

    我忽然明白那个故事的涵义,沈熹是把自己比作了那个巨人,他试图用枷锁将我锁在他的肚子里永不放开,可是没想到我却因为这道枷锁而日渐枯萎没了生气,也逐步走向死亡。他只得剖开自己的肚子放我出来,代价是从此他长眠沉睡。

    故事之后的那句话其实就是要我回来这里看到这些,当我得知他将最初属于我们的共同记忆留给我时就会明白过来。

    一个故事让人沉睡,一句话让人醒来。

    走出别院时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招牌,刚才从周助教口中获知到这家别院原本是要被投改的,但是沈熹早年就将之买下,并且聘雇了他作为负责人,每年沈熹都会过来,不过再没有当过教练,完全就以投资人身份来视察。直到几个月前沈熹来时突然问他可还记得我,当时周助教记忆模糊并没想起来,于是沈熹就给他看了一张我的照片,说今后这里会由我来接手。但是我依旧让周助教代为管理了,因为我明白这只是沈熹的一个夙愿。

    回程的路上我沉默良久才开口询问莫向北:“你会在意吗?”刚才在吟秋别院里他几乎没有开过口,上车后也没有来和我交谈,是否心里有了疙瘩?

    却听他反问回来:“在意什么?你多了一家道馆?人死灯灭,不会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有改变,即便不是这样我也一直坚信你不会有事。而且说到底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可能认识你。”

    我忽而生出倾诉的冲动,想要告诉他沈熹与他的关系,因为不想看他这般冷漠的态度,可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地噎回去了。有些秘密在决定沉埋的时候,就意味着它不值得被道破,既然当初我选择了隐瞒就将之成为永恒的秘密吧。而且沈熹如果要认亲的话也早就认了,他也不过是在临死前告诉了我,其实他只是想要告诉我这么些年他的恨来自何方。

    就让那些恩怨随风逐流,一切都烟消云散吧。

    车子在上匝道前我提出让莫向北先靠边停车,他没问原因方向盘一转就缓缓停下。等车停下时我将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莫向北,你会唱那首歌吗?”

    “哪首?”

    “来日方长。”

    他敛转眸看我,“想听我唱?”我点头,于是他轻轻哼唱起来。

    这首歌本来是男女对唱,女声空灵,男声婉转,可现在全由他轻沉的男声来唱,似乎别有一番风味。等他哼完一段后我又问他:“知道我最喜欢哪一段吗?”

    他挑了挑眉后,我轻轻唱出那句:

    “我说爱或许是来日方长的事情

    等不到人也至少盼着自己”

    将双手圈进他的臂弯里紧紧依着他,无限依恋地说:“我和你来日方长。”

    耳边是他极自负的语气,却又含着温柔:“当然。”

    五年前他消失时我执着等待,回来再遇他时,为他的“来日方长”所动;可脑中的结却让我一度以为自己与“来日方长”远离,有限的生命活过一天是一天;直到今天,彻悟这四字是有多珍贵。

    当初写小小时就为了现在作伏笔,为的是让尧哥来解开这个秘密。这就是让他们出现的初衷了,至于有人会想为什么不让无所不能的尧哥来帮苏苏解了这个结呢,因为这是来日方长,不是小小城的故事,他们是神秘而又特殊的人,特别的能力也不该出现在这里,否则等同于开了外挂。所以故事最末还是回到当初,回到……沈熹,缘起缘灭都因为他,也由他收尾。到此正文算完了,还有几篇婚后的后记,今天就这一个大更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