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便姿态优雅地开门离去,甚至还为我把门给轻带上。
静默一瞬后我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去看公寓楼下,由于之前去广场搭台是与同事坐公司的车过去的,后来出了那事沈熹又直接把我送回了家,所以我那台小白车还停在公司楼下。现下我的停车位上正四平八稳地停着他那辆黑色路虎,很快就见他颀长利落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敏锐的他立即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来,不过我是躲在角落里的,应该不至于被他捕捉到。
公寓楼下的路灯并不太亮,其实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无法看清他神色的,但脑中很直接地反射出了他仰望这处时的表情:冷冷的,酷酷的,嘴角还勾着一抹弧度。
他似乎不急着走了,往车门上一靠从衣兜里掏着什么,一会桌上的手机就在边震边响。
我强忍住要走过去看是否他打来的冲动,铃声在响了五六声后就安静了下来,撇了撇嘴闷闷地想:真是个没有耐心的人。
只见莫向北在楼底下点了根烟,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等烟抽完时他把手机放回了兜里,拉开车门迈入。这时桌上的我的手机又传来一声短信,我没忍住走上了前。
窗外传来引擎启动声,随而车行渐远。
消息确实是他发的,只简单一句:明早我过来接你。于是这晚我在患得患失中入眠,迷蒙中听见电话铃声,眯开眼见窗外还暗着,从枕头底下摸着手机一看发现是老四打来的,时间凌晨五点......电话接通了那头却不说话,就在我以为信号不好时突听老四嘶哑着声说:“小五,我在你家门外。”
心头一个咯噔,急忙跑去开门,果然见老四蹲在门口把头深埋在膝盖里。听见门声她缓缓抬起头,我蓦然心中抽紧!这是我第一次见老四这般神情颓败无依,而且脸上挂着泪痕。
莫向北打来电话时我与老四已经坐在一列开往上海的火车上,当她一开口眼泪就滚落下来时我没法拒绝她的请求。老四是上海人,她让我陪她回家一趟。
于是我简单收整了东西就和她出门了,并没有多去考虑其它。我没有接莫向北的电话,因为指不准他上了楼没找到我人来兴师问罪,但在铃声终止后我又不由怔忡。靠坐在窗边的老四回过头来,眼眶依旧发红:“小五,是不是让你陪我回上海会耽误你的工作?”
我连忙摇头,“没有的事,原本我就有三天假期。”加上周末的双休,其实等于可以连休五天,昨天过去一天还剩四天假呢。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署名“他”,显然他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老四在旁道:“你接吧,万一有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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