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这憨货,若是此番李浈出了什么岔子,看你那狗头如何保得住”
正在此时,只见张直方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一脸同情地望着严恒低声问道:“我这饭都吃了三顿了,怎么他还在骂?”
严恒闻言后一把将张直方拉到自己身旁,说道:“要不你来守一会?”
张直方一听此言正要逃跑,却只听屋内传来郑畋的声音:“张方进!你若不想死的话便进来说话!你若是想死的话我劝你赶紧回幽州准备几口棺材!”
闻言之后,张直方顿时来了脾气,一脚将门踹开,指着郑畋怒声道:“你这书呆子凭白咒我作甚?是泽远下的命令,严恒亲手绑了你,与我何干?”
严恒闻言顿时有种想在张直方背后狠狠踹上一脚的冲动。
不料郑畋却是冷哼一声道:“但兵是你给的,不是么?”
张直方闻言一愣,仔细想了想后似乎觉得郑畋说得也有道理,但口中却是不肯服软,道:“那又怎样?一个小小的安平县令,杀了便杀了,况且他们动手在先!”
郑畋闻言却是冷笑一声,道“那我问你,泽远走后你都做了什么?”
“自然是在这里等他回来!”张直方立刻答道。
“哼!憨货!那我再问你,这深州的郡兵有多少?”郑畋又问。
“五千!”张直方说完之后,紧接着又说道:“不过这五千郡兵分守在各处,想要短时间内征调起来也绝无可能,泽远只是前去安平,所以有我那三千铁骑足矣!”
“蠢货!你就不想想,只凭这小小的安平县令,若没有深州刺史的授意,他怎么就胆敢拘禁朝廷任命的幽州刺史?另外,深州刺史要较幽州刺史低上整整一个品阶,段崇简怎么又敢做出如此授意?”郑畋接连几个问题,却让张直方瞬间如堕冰窟。
郑畋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这一切只怕都是一个人的授意,那便是成德节度使王元逵,即便并非其授意,至少也是王元逵放纵下属而为。
既然如此,那么李浈此去便凭白多了几分危险,即便深州郡兵在短时间内无法迅速调集,但在段崇简,甚至王元逵的默许下,安平周边各县的郡兵必然前往支援,到时只需要将李浈拖住一日,那么深州郡兵主力甚至成德军必然亲至,如此一来,最终鹿死谁手倒是真的不好说了,说不得连李浈带自己这三千兵马都要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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