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你怎么跑这来了?你娘到处找你!”
闻声赶来的少女面容白净,却衣着凋敝,正是方才柳宣洺赏识有加的才貌双全的卖艺少女,眼见阿喜的手肘被陌生女子反拧着,少女连忙出招相救。
彦俐起初不以为意,没想到少女的功力果真如柳宣洺所料,内功浑厚无比,看似一个轻柔的动作却轻而易举将彦俐拨开,彦俐却被击得后退两步。
在柳宣洺跟前丢尽颜面,彦俐顿时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大发雷霆尖声呵斥:“没天理了,偷了东西还打人!这地方还有没有王法?”
周遭百姓慢慢围成一圈,指指点点,阿岩连忙领着几个背剑侍从护在柳宣洺左右。
“原来是你,方才赏钱于你,你还不卑不亢,我倒是有多清高,呵呵,暗地里却干些偷鸡摸狗的卑鄙事情。”彦俐看清少女面容后,愈加怒从中来。
少女瞧见阿喜手中的荷包,竖眉怒喝:“你怎么可以偷东西?”
“好一招欲擒故纵,我说哪有卖艺人嫌赏钱多的,原来是不屑公子方才那一把碎银,而是觊觎我们公子的荷包,真是巴蛇吞象!现在被我抓包了,又在这假意斥责装无辜。”彦俐出言相讥笑得理不饶人,对着少女和阿喜一番冷嘲热讽。
少女自知理亏,惴惴不安地扶过彦俐,满怀愧疚:“姑娘,公子,对不起,我叫辛瑶,他叫阿喜。阿喜他年纪小不懂事,我一定好好教育他,绝不再犯第二次。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这位表演丝缎斩树枝的少女正是辛瑶,初涉世事,不知江湖险恶,离开青萦山后不出十里便一个不留神被歹人摸走钱囊。
身无分文的辛瑶,一路风尘仆仆、风餐露宿行至扬州,经过一处破庙,本打算歇息一晚再上路,却结识了阿喜母子。
这才知那处破庙并非废弃之所,而是阿喜母子定居之处。
同时辛瑶也怜悯喜娘家徒四壁,还身患春疾,若不及时医治,小小风寒也会恶化成灾,辛瑶变卖了自己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瑾柔给她做的那身青翠披衣,她决定留在扬州照顾这对苦命母子,直至喜娘病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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