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顺手拿起身边的一条ok绷,递给海盗旗道:“贴上就行啦!”
海盗旗接过ok绷,撕成两半,摔在地,又在上面踩了两脚,歇斯底里道:“现在,立刻,马上解决!!!”
“你不要太激动嘛,其实我也不想的,”红茶一边查看着全息屏幕上的数据统计,一边诉苦道,“实在是没有料啦,凹槽是用来插‘那话儿’的,但是就差那么一点料。”
“是啊,就差那么一点儿,”海盗旗怒道,“就成太监了。万一那天穿帮,再一传出去,你让我有何面目面对江东父老?!”
“好好好,我想办法不就得吗,”红茶在全息屏上连番设定道,“我再扫扫库底子,再刮刮流水线的边边角角,再抠抠沟沟槽槽,高低给你弄出一根‘那话儿’来,可以了吧。”
3d打印机在红茶的连番操作下,一阵哆嗦,“通”地一声,从发射口喷出一节东西来。
这东西二十厘米左右,并不是规则的圆柱体,半透明,看起来就像一段三十厘米的粗蜡,燃烧了十厘米后的残余物,圆柱周围是一道道相互比邻相互覆盖长短不一的凝固的蜡泪。
“这就是副本的‘那话儿’?”海盗旗生气地从地面上拣起那段残蜡一般的东西,质问道,“你的机器是不是出问题啦?”
“料不够,你就将就将就吧,”红茶耸耸肩道,“你先装上,以后有钱了,我们再做根新的,你看如何?”
海盗旗面对如此窘境,也束手无策,气乎乎地把手里那段蜡枪头插在副本两腿之间的槽凹上,退后几步,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那话儿头朝下,看起来正在熔化,有一种蜡油欲滴的逼真感。那种遇热就化的象征意味,但凡是个男人就不会感觉爽的。
海盗旗把那话儿朝上拧,来了一百十度的大调整,可是效果依然不如人意。最后没招了,只好长叹一口气,把自己的睡裤脱了下来,给副本穿上。
副本带着雷朋眼镜,一脸的冷酷,上身黑t恤,下边是一条潇洒的灰色睡裤,倒也有一番别样的气质。
海盗旗苦笑着连指那台怪模怪样的3d打印机,跟红茶报怨道:“赶紧升级,赶紧备料吧!”
“我需要很多的时间和金钱,”红茶耸耸肩,把小猫爪子一摊老实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没有油,法拉利也跑不起来呀。”
海盗旗刚想问怎么会搞不到经费,就见真人管家老师手拿子母电话从楼上跑下来,让他马上接电话。
“喂,是哪一位?”海盗旗接过电话就问。
“你小子可好?”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可以用快乐逍遥来形容,”海盗旗一听是老友黄宙,立刻放肆地调侃起来,道,“简直是美女如云,**如林呢,可惜你是无福消受了,哈哈!”
“哼,你可别太得意忘形啦,”黄宙在电话那头道,“最近睡眠啥样?”
“好,天天都睡到自然醒,”海盗旗显摆道,“唉,你说哈,我还老认不出我身边的女人叫什么。”
“认不出来?你睡的是葫芦兄弟啊!哈哈,”黄宙在电话那头也不跟他这位老兄客气,调侃着继续问道,“吃得好吗?”
“好,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都给我吃恶心啦,”海盗旗满嘴跑火车,吹得天花乱坠,“我现在一闻到肉味,就有一种大海的感觉想吐。我现在彻底改路子了,早晨中午两顿粥,晚上自己炸个花生米,拌个干豆腐丝,电视也不看,手机也不玩,听着大号广播匣子里放的河北梆子,喝两口散装‘十里红’,感觉生活啊,反正就是美不滋的,舒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