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尔似说的有些口渴,咽了咽口水才又道,“我听见冷夏长老说魔君重云即便被困在摘星崖底,造成十日十夜的天象变化后,终于化形成为魔胎,冲破鬼帝飞渊设下的封印禁制,逃出去了。为此三大仙门派来的长老均跟了上去,冷夏长老当时就埋伏在附近,一见这情形急忙追随魔胎,想要将它带回魔域。不料,那魔胎居然化成了……化成了一个十岁的女孩子,让冷夏长老十分疑惑,按道理来说,就算魔君有天大的造化能够使用‘乾坤斩’化全身魔力为新生魔胎,也不可能这么快生出灵识吧?这也太逆天了!可冷夏长老当时只是这么想,却还是以保护魔胎为最终目的,一路跟着她逃去了中琅山的一处山谷里,恰好天香谷的人也跟来了,险些就要将她捉去时,她却不知为何凭空消失,急得冷夏长老天上地下的四处找寻,幸亏他后来看到一道黄光急冲云霄,一只硕大的葫芦载着那女孩冲上了天空,朝南方飞去……。”
说到这里,众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韦一笑,毕竟他的法器正是他腰间挂着的土黄色酒葫芦,就算须尔还没有说完,答案也已呼之欲出。
而此事的正主韦一笑却是半躺半睡,加上阳光有些两眼,双眼半睁半眯,手指无意识的敲着腰间的酒葫芦,冷不丁还打开葫芦木塞喝上一两口,完全没有那种被人怀疑的自觉。
至于缘风卿更是神色无波,仿佛说的并非是她,其实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十年前的往事尽皆浮现出来,恍如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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