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觉得有些奇怪呢,这席间怎么一股子牛栏子味,这也难怪了。”梁北夙正好经过云韵身边,听到她说的话,附和着,从陆心嫣身边急急转开,夸张地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更是拿起了袖子掩住了口鼻,广袖遮面的样子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梁墨萧沉静地坐在自己该坐的位置上,对于席间所发生的事置若罔闻。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陆心嫣愤然地站起了身,手指指了一圈,又不敢真正落到他们身上,只能跺着脚表示自己的不满。
梁北夙瞬间收起了刚才嬉笑的模样,冰冷的神色,根本未将她放在眼里,嗤笑道,“你是谁啊?本王可不记得下的请帖中有请过你。”
“我,”陆心嫣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局促,慌乱着回道,“我是陆家二房陆心嫣,是同兄长一起来的。”
本是坐在席中的陆维身子一颤,有些懊恼陆心嫣在这种时候忽然提到他。
“兄长?”梁北夙脸上已经摆上了分明的不悦,一字一顿道,“可惜本王并没有请陆家人。”
梁北夙的这句话,令在场众人都渐渐沉寂下来。
大部分人都知道,梁北夙表面上看似好相处,得罪起人来却可以什么都不顾,毕竟一个连当今的面子都不给的人,小小陆家人,又算得了什么。
陆维战战兢兢地走出了席间,“夙王爷,太子殿下说有事在身来不了诗会,我便用了殿下的请帖,与舍妹一同前来参加您的诗会。”
“哦,原来是这样啊。”就在陆氏兄妹以为梁北夙会因梁北珏打算放过此事时,他冷冷一笑,“麻烦两位滚出去。”
众人都噤了声,谁也不敢出言相帮陆维二人,生怕触怒了梁北夙,这个不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只要没有威胁到皇室体面,当今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王爷。
若是放在以前,或许还有一个梁北玄会同他对着干,可惜如今正在府中养伤,据说断掉的腿很有可能无法治愈了,而如今连太子的娘家人也不再放在眼里,再想一想梁北寒,众人不禁遍体生寒,难道……
陆氏兄妹缓缓地掠过在场众人的脸,那些曾经交好的公子小姐们,一个个都低垂着头避开他们的眼神,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跑出了王府。
这时,梁北夙暗暗递了个胜利者的眼神给梁墨萧,却见他一副根本没兴趣的模样。
梁墨萧向来是不参加这些诗会的,当然,其余的皇子公主也不会送请帖给他,说起来这倒成了头一次,还是被家中某位独享清凉的人骗来的。
陆氏兄妹一事只是诗会的小插曲,来来往往的人已经到了许多,请帖也差不多收齐,青荷诗会很快就要正式开始了。
往年的诗会,众人都会以“青荷”为题吟诗做对,附庸风雅,今年稍稍多了些变化,梁北夙添了些用“青荷”命名的行酒令、作画之类,吟风弄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