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未能及时规劝,这里代表崔家给国公赔罪了。” 卢嶷也道:“卢家卢杞,心性昏暗,扰乱天常,令得国公受冤,是我卢家之过。天幸,裴国公吉人天相。原本是家父亲来的,只是因卢杞之事,家父气得卧病在床,卢嶷这里也替家父代表卢家给国公赔罪。” 郑虔、李载也在一旁跟着鞠躬。 崔、卢两家并未推卸责任,而是直接承担了下来,道歉赔礼也算是诚恳。 鞠躬与作揖是不同的。 作揖与拱手、抱拳等意思相近,是相互客气行礼谦让,属于相对性质。 而鞠躬则是以腰部为轴,整个腰及肩部向前倾斜,弯腰、屈膝以表示尊敬。 鞠躬这种礼拜方式,在现实生活中是极少见到的。 以他们的身份,行如此大礼。 既见用心之诚,也见他们的情况却不乐观。 裴旻对于五姓家族并无好感,但崔璆这样的老人家向他行如此大礼,却也自认为承受不起,一步并作两步的上前,将四人逐一扶起,说道:“几位莫要折煞在下,你们都是长辈,这般大礼,晚辈承受不起!” 他态度真诚,并无半点的做作,尤其是对崔璆这样上了年岁的老人家。 崔璆、卢嶷、郑虔、李载忍不住叹息,皆在心底想到,如此人物,为何不生在他们家中。 对于今日的会面,更多了一分沉重。 作为代表,四人都是族中的精英,不难看出来,裴旻对他们并没有厌恶恨意。 越是这样,越表示裴旻另有所图,怀有别的目的。 他们全族安危都握在对方手上,目的又小得到哪里去? 裴旻逐一将四人请回座位。 崔璆诚恳的道:“国公是明白人,经武后酷吏清洗,我等五姓七望,几乎名存实亡。作为千年名门,族人门太想太想光耀门楣,重现袭扰辉煌,以至于走了歪道邪路。而今恶果已尝,我等上下,皆付出了沉痛的代价。古语即云: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希望国公能够高抬贵手。” “望国公高抬贵手!” 卢嶷、郑虔、李载三人,再一次直身而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