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我见过,就在那道长手中。而且,那该死的阉人在抄家之时,除了家中的金银细软之外,还拿走了一件特殊的东西,而那东西正是道长赠给家父的。不知穆大人所问之物,是否就是此物?”别看左灼华是个纤弱的大家闺秀,可是其关键时刻的那股决断豪气,胜似韩子当这个老江湖百倍千倍。
“哈哈,爽快!”杰森突然抚掌大笑,大笑之余他没忘了用手捋了捋满脸颇为自得的虬髯,他刚来的时候就说这脸胡子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呢!
“能否有劳小姐把那物件的模样描述一下?”我进一步追问道。
“小姐……”韩子当突然截口说道,脸上急切起来。就算刚刚我们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也未见他脸上的表情如此失控。
“不必多说。”左灼华伸手做个“闭嘴”的手势——我是这么理解的,因为韩子当立马儿就闭上了他的“鸟嘴”,在那里不住地摇头。但他随后就向身边的一众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随时准备跟我们这几个货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哈哈,这是我想的,虽然表达的未必与韩子当一致,但总归就是那档子事儿啦。
屋内霎时间鸦雀无声,大家都在等左灼华把话讲完,话讲完,是敌——抄家伙;是友,就谈合作。其实,我心里有数的,所以很轻松;但韩子当等人确实七上八下地忐忑不安,他们估计在做最坏的打算。
屋里静得只剩下左灼华的天籁之音——她的声音确实好听,即便如此紧张的氛围之下,她的语调不急不缓娓娓道来,就好像是在唠家常而不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就这点来说,就让我这个“锦衣卫”佩服得紧,看来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有气质有涵养有定力,不像我身后的陈梅就是个说打就唠的主儿,好似个母夜叉!
想到这里,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陈梅,这女人立马儿就给我狠狠瞪了回来——那意思在说——好好听着,这才是这场谈判的关键所在。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