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言眼神异常温柔，轻声安慰道：“不会的。粑粑保证。这次办好事情回来以后，会一直陪着小语和哥哥长大，好不好？”
“那粑粑拉钩——”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小语现在相信了嘛？”
季语点了点头。但仍旧是嘟着嘴巴：“粑粑，小语想你。”
季少言的心又疼了。他何尝不想他们。他上飞机那一刻就想了。
“粑粑也很想你们，想你，想你哥哥，想你麻麻——粑粑在努力工作，工作完就会回来的，到时候给小语带礼物好不好？”
季语一听到礼物，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好！礼物！粑粑说的，不能骗人！”
“当然不会骗人。”季少言想到今天季语和季风刚刚去了幼儿园，连忙问道，“小语和哥哥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嘛？”
季语又开始絮絮叨叨讲起了幼儿园的事情，讲完还得要跟季风求证一下：“哥哥，你说是不是？”
季风很想说“不是”，但是看到妹妹那殷切的眼神，他只能违心地点头。
其实对季风来说，幼儿园倒也没那么讨厌，反而挺新鲜的。季风还是喜欢一些新鲜的东西。
“是吧是吧！”季语一下子得意了，“所以粑粑——你快快回来，这样就可以陪我们玩了！”
季少言听到季语撒娇，心都软了，低低地笑了起来：“好的，粑粑尽量早点回来。小语要乖乖的……”
季语跟季少言说了很久的话，直到说的差不多了，才把手机给季风。
季风倒是没有那么多话跟季少言说，反倒是季少言嘱咐了几句要“照顾好妹妹”之类的话，季风就乖乖地答应着。
随后，季风又把手机交给了唐欢语，唐欢语拿过手机，看到那头的季少言，眼眶又红了起来：“你还在飞机上？”
“嗯，还要飞一会儿才回到美国。让你受苦了。”
季少言的声音特别温柔，唐欢语眼眶愈发红了：“就是季语刚刚吵着要粑粑——我也没法给她变个粑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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