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他家,这就是他的命吧,可这一定不能是我的命,我不能在这里是死掉的。要是在这里死的话,那我就亏大了,想到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我就眼泪涌了出来。调皮的雨点儿像谁扔下来的钢珠一样砸在河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雨,鞭子似地抽打着楼房、树木和柏油马路。雨哗哗地下个不停,像千针万线,把天空密密实实缝合起来。只有在这样的场景里才能突出两个酒疯子的豪迈来,看来我们真的是没谁了,就连雨也来祝我们酒致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那真的叫不亦乐乎也。
只可惜进城里的车没有了,不然我也赶到城里去,才不枉我上帝指使这个名头,对吧!你们不要看我面若梨花赛潘安,我上帝指使在我们嘛城也是一条血性的汉子,我什么话不敢说,我什么事不敢管,我什么头不敢出,要不是真的是没法赶过去,我是一定不会呆在村里当一条缩头乌龟的。有的人说我知书达理,看不出我其实是一条血性的汉子,我只想说“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我,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从来不当缩头乌龟。”
老王听我这么牛,哪怕是倒下了,也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对,你不是缩头乌龟,因为你的头就没有伸出来过,你哪里有缩头了。你这孙子就跟我们男人没有割自己的龟皮一样的,你一直就呆在自己的龟壳里,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你就没有出来过。自然,你怎么可能是缩头乌龟,你就是个孙子,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一个只会说大话的乌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容易,那里没有人就不会有伤害,只有人的地方才会有伤害,这是一定的。因为人才是最可怕的生物,才会最可怕的生物,才是最会伤害人的生物啊!”
老王总是嘲笑我说:“这有什么的,也没人什么稀奇的,三十岁的时候没有割的话,也就不用割了,反正也用不着,割了只会让自己难受,并不能让别人好受。你说还用割吗?自然是不用了,还是留下吧,反正我是不介意的,别人介不介意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不介意的。”
这个时候上帝指使暗暗下定决心,心想“话是这样说,理也是这个理,只是你怎么知道我用不着,我没事的我自己不会用啊!说得跟我不是个男人似的,就算不用,我放着也不能放坏,也没有听说这还有保鲜期的。要是有的话,我是应该知道,这个真的没有所谓的保鲜期的,所以你管我用不用,放多少年。最恨你这样的人了,就喜欢揭把别人的伤疤,你不知道揭别人的伤疤会疼的吗?真的很疼的,你还特意的强调年头,你知道这样会伤害我的小心灵的,我幼小的心灵真的好痛、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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