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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昨天在拍卖会我听花错说他有个花门要给木木,花门是干什么的?”
季小清本来是在问唐心,不过她很快转头问花错,“你不是小勐拉的赌场场主吗?”
男人们的视线齐齐凝聚在季小清的脸,而女人们的视线则全部投向了花错。
即便是最不关心一切的白芷,都十分清楚花错的真实身份,可是季小清竟然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季小清似乎也不在乎花错的回答,随着回忆陷入自己的思绪,喃喃地解释着自己脑海错乱的画面。
“我不仅觉得有人嘲笑我,我还觉得有人嘲笑花错,说什么花门什么门主的,好怪哦!花错明明是赌场场主,不过是个放高利贷的滚蛋才对啊!”
“心心,我是不是也病了?有没有迫害妄想症之类的病?”
唐心还来不及说话,花错已经激动地站起身。
“别听心心胡说!”
唐心,“”她说什么了?
花错将季小清一下子搂在怀里,只有季小清没有看见花错眼明显的恐慌。
“告诉过你少跟这些男男女女在一起,这些人都是疯子,没一个正常人,早晚有一天把你也带坏了!走,我们回家!”
花错死死的搂着季小清,然后仍然不放心地将季小清抱起来向着门口的方向走,根本不给其他人再开口的机会。
“喂,花错你发什么神经?我还没咨询完呢!我这是心理疾病,要及时治疗才行的,我还梦见我自杀了呢!”
“胡说!”
唐心的脸色暗沉下来,她从没有看过这样恐惧的花错。
花错无视所有人,慌乱之下放低语气,只低头哄着怀抱里的季小清。
“小清,乖,别给心心添乱,她现在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我给你治,我们结婚!然后去法国度蜜月,散散心一切都好了!”
花错的语气近乎恳求,这是他在人前从来不曾有过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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