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远去和消失的枪声和炮声如同一口高悬国人头顶的警钟,时刻提醒着国人,这里并没有远离硝烟的弥漫和战争的荼毒,这里的国人也从未停止过挣扎和反抗。
大街上,日本士兵一队队来回穿行,手握着上了刺刀的枪,刺刀着寒光。
这些畜生见到可疑之人便立马叫住,狰狞的表情致使嘴角的皱纹都有点凌乱,一通鸟语之后,只要被盘问的人回答不对,便顺势抡起枪砣朝着他们的脑袋砸去,顿时便见**和鲜血四处飞溅,这种暴行,这种场面是常有的事情。
如果所谓的太君心情不好,即便是将人已经打死在地,还要脚踢拳打一通才算解气。
正如此,时不时会出现朝鬼子打黑枪的事件,枪声一响,便会有鬼子倒下,然后四面八方的日本疯狗咋呼呼朝着枪声方向跑来,当看到又有“疯狗”被杀,他们便会“狂吠”一番,此后,一个个如同做贼一样,端着枪弓着腰前后左右打量,寻找凶手。
若是没有抓到凶手,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便会将心中的怨气和仇恨泄在无辜百姓身上,遇到过路之人,他们不问青红皂白,一群鬼子就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暴打一顿了事。
由于打黑枪的人行踪诡秘,鬼子一般很难现,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那鬼子们便不仅将无端扣留的路人暴打一顿,而且还会将其吊起来示众。
一段时间,鬼子彻底疯了,被他们所扣之人有的是不足二十岁的少年,有的是已经年过五旬的老人,他们都是手无寸铁百姓。
傻子都知道他们绝对不是开枪之人,但鬼子却一定要从他们之中找出凶手,一是为了挽回一点儿颜面,二是给丧失人性的上司一个交代。
鬼子治下的伪满洲国其实不仅仅只有日本人,也有一部分起先跟张少帅欲开赴关内却半道上折回的东北兵,当然还有一贯主张抗日的游击队,他们虽然力量薄弱,但从未停止与鬼子作战,若没有他们,鬼子可能早就腾出手来对付关内了,他们都是英雄……
三五成群的鬼子从酒馆里面出来,相互搀扶摇摇晃晃在大街上走着,看到女人走过,大都会伸出脏手捏一下或摸一番,就连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也不会放过。
这些没有了人性的畜生,当看到女人们不顾一切惊慌逃跑,他们便会得意的淫笑,这淫笑让人顿生绞心之痛。
大街小巷都是日本的膏药旗子,在风中哗啦啦叫嚣着,与弓着腰面有菜色的路人形成了鲜明对比,死气沉沉的街道令人窒息且眩晕……
乔晓静想着想着,不由得哀叹了一声。
月光正恬淡地泼洒在半空,不乏幽怨之感---月色总是能让人心生忧思,而且越是皎洁越是如此。
乔晓静安静的躺在严校长的怀中,两只手抱着严校长的胳膊,又想起了母亲春花,淡淡的说道:“这么长时间未见母亲,倒是经常梦见她操劳的场景,越苍老了,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若能变成一只小鸟就好了,飞回去,远远看一眼母亲,也安心了。”
“难道跟我在一起没有归属感吗?”严校长带着怨气说道,“我可已经将你当成了亲人。其实总受思念之苦,倒不如回家一趟,大不了不见让你伤心之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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