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头有人是不是?”赖长顺小声问,有背景来头大的人谁也惹不起。
姚希国拍拍赖长顺厚实的肩膀,低声道:“不是上头有人这么简单,市局有命令,有关他的事儿,警方一律不准插手。”
“卧槽,这么牛掰?”
赖长顺感觉他这顿揍算是白挨了。
“都散了吧,再闹事儿全扣起来!”姚希国刹那间威风起来,冲聚来的青年们喊。
王海叫来的这帮人一见警车,早就蔫了,架也不打了,一哄而散,择日再找王海领劳务费。
赖长顺把剩下的半包软中华塞进姚希国兜里,也带着喊来的几个弟兄找地儿吃饭去了。
他大白天的光顾洗头房,原本就憋着股邪火,如今花了钱还挨了揍,脸色更差。吃饭的时候,就跟别人欠了他钱不还似的,脸拉的老长,跟驴妈妈差不多。
几个弟兄也觉得没意思,匆匆喝了几杯,吃完就散了。
赖长顺结账出了酒店,上车回工地。
市里有旧楼拆迁出的一块空地,新建一所大型商务大厦,华艺建筑承揽了工程项目。赖长顺开车刚到工地的大铁门前,一个打扮的很干净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向里张望,挡住了他车子的去路。
“干嘛的!”赖长顺降下车窗喊。
那人一转身,连忙点头招呼,“老板您好,请问贵公司还招人不?”
赖长顺见这个人衣服整洁,不像个下苦力的,到建筑工地求职,哪有他适合的工作?冷冰冰道:“招啊,就怕你干不了。”
建筑行业十分辛苦,活儿又脏又累,干这种工作的年轻人越来越少,都是一些农村出来的中年以上的建筑工。年轻人干这个,就算收入再高,说媳妇都是难事儿,没人乐意干。所以,工地严重缺人,特别是年轻人。
那人连忙说,“老板,我什么苦都能吃,听说你们工资挺高的,只要能月月准时开工资,干什么活儿都行。”
“你叫什么名字?”
“管沪生。”
“原先是干啥的?”
“在惠峰夜总会上班。”
“那有什么出息?我们工地才真正锻炼人才,上车,跟我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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