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义山缓缓摇头，摸了一把怀里的枪，他忽然觉得，有枪也没用。
……
路上的王刚一言不发，面沉似水。这是返回岸阳镇的路，赵连军的小酒店就在镇上。
林素琴心中忐忑不安，把身上的警服换下来，又穿上原来那身。她刚做了一个多月的新娘，转眼就出轨了的小媳妇，怎么回去面对自己的丈夫？她知道王刚这是送她回家，激情平复，两人都得面对现实。
她眼望窗外极速倒退的绵绵青山，思如潮涌。
眼看快要到岸阳镇了，王刚忽然瞅见路边一棵大树上，挂着一块硬纸壳，上面画了一只燕子展翅飞翔。他车速极快，一下子疾驰过去，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急忙刹住，倒了回来，停在树边，仔细的观察那只燕子的形态。
林素琴也好奇的看了片刻，“像个孩子画的，有什么好看的？”
王刚瞅了许久，道：“是张敏画得的，她在给我指示方向。”燕子飞向的方向，是一条岔道，王刚毫不犹豫的拐了过去，走了不久，又见路边一块大石上画了一只燕子，和原先纸壳上的燕子，显然出于同一人的手笔。
“你这个小妹有点怪，为什么要画燕子呢？”
王刚当然知道张敏为什么要画燕子，这是在提醒他不能忘了燕妮，原因却不能跟林素琴解释。
车子顺着燕子飞去的方向而行，左拐右绕，每到岔道就有燕子的图标，走了数里，路边出现一个废品回收点，占了一大片荒地，用铁丝网围起来，里面是堆积如山的废纸壳，空酒瓶，破铜烂铁等废品。
收购点用木条做了一个简易木栅栏门，绑在两根圆木立柱上，顶上挂一块大纸壳，画着一只大大的燕子，是用红色的油漆所画，血红的一只燕子，眼睛画的格外大，还有长长的眼睫毛，胸脯鼓鼓的，一看就是只母燕子。
“这丫头专门搞怪！”王刚终于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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