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贵妃近日忙着查那案子,甚是辛苦,陛下多去看看她,是应该的。”
初空撅撅嘴,“那淑妃娘娘不也为了这案子瘦了一圈了么,也没见陛下多去看淑妃娘娘几次呀。”
“初空!”宋弥尔将牛角梳重重地搁下,“本宫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都敢说,如今连陛下也敢议论了!”
“娘娘息怒,”初空依旧笑嘻嘻的,“奴婢不就是为娘娘抱不平么,那贵妃娘娘如今可是好大的阵仗呢。走哪去哪都是前呼后拥,我听说,有好几个宫里的贵人都避了别人悄悄去了漪澜殿,待了好久才出来呢,哼,日子还长着呢,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朝她卖好,明明正主儿在宣德宫里坐着呢!”
“好了初空,人家贵人都避了人去的漪澜殿,也能探听到,本事见长嘛,”宋弥尔望着彩漆绘龙凤嵌琉璃广镜中的自己和初空,“行了,该晨省了,人都到齐了,咱们也去瞧瞧贵妃娘娘的跋扈吧。”
待到两仪殿,人却是到得差不多了。
因着正六品以上的才能来两仪殿拜见皇后,所以每日来晨省昏定的人也不太多,除却头几次晨省的贵妃柳疏星、淑妃袁晚游、贤妃楼横波、庄妃尉迟嫣然、薛妃薛之仪以及柔贵姬文清婉、茜贵姬罗茜、兰贵姬蒋月兰、何昭仪何孟婕与段昭仪段淼、孙婉仪孙萱之外,如今又多了从庶六品的嫔上来如今正六品头一个的江芳仪江月息,从六品的充华升至正六品芳华的秦舒涯并着从正七品婕妤升至正五品婉容的虞汐,还有个王芳华,却是才进宫不久便拦了圣驾,如今还在禁着足,众人都猜着,这王芳华也怕是到头了。要说新晋的这几位妃嫔当中,要数正五品的婉容虞汐最引人瞩目了,短短月旬,便从正七品的婕妤做到了正五品的婉容,也是风头正劲,多多少少抢了不少柳疏星的空子,如今柳疏星对着这虞汐也是里外瞧不上眼,倒是让宋弥尔和袁晚游看她顺眼不少。除了这虞婉容,还有的便是柔贵姬了,自从那次换药事件,不知是因为幕后黑手始终没有揪出来,沈湛对她心中有愧,还是这柔贵姬文清婉真有几番本事,总之也是沈湛常常召去太元殿的人,沈湛去她惊鸿殿的次数也是不少,也是宫里小妃嫔们巴结的对象之一。
今日的晨省,宋弥尔当场时,除了柳疏星与罗茜,倒是都坐齐了。
“怎么,贵妃今日身体又抱恙来不了了?本宫可没什么好东西赏她了。”宋弥尔抚了抚耳畔的步摇,带了笑说道。
“噗嗤”“哈哈”“嘻嘻嘻”
底下想起了一片低笑,还有些孤陋寡闻的妃子们在偷偷其他妃嫔生了什么的窃窃私语。
“在说什么,这么热闹?”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在殿门外响起。
“拜见陛下。”众妃嫔抬头一望,竟是沈湛从外边走了竟来,在座的妃嫔几乎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也有那不露声色的,趁着伏身下去,悄悄将自己的领子敞得更开了些,衣襟拉得更下去了些。
“陛下,你怎么来了?”宋弥尔从雕宝相嵌五蝠报喜四柱雕有缠枝牡丹的紫檀宝座上站起来,朝沈湛伸了手,眼中含有藏不住的喜色。
沈湛快步走到宋弥尔跟前,扶了她的手,与她一同坐在了宝座的上头。
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细细问了宋弥尔昨日做了什么,心情如何,也不管底下妃嫔眼底有多望眼欲穿和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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