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审太子,其实开玩笑的,连带皇帝皇族都丢了脸。
“混账东西!”秦殊愤怒的将杯子砸向秦雄,吓得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父皇,儿臣是遵照父皇的……”
“混账!”秦殊忽然冲上来,一脚踹在秦雄的肩膀上,将他踢了个踉跄,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停下。
笨东西,竟然敢再将事情扯到自己头上,他怎么有一个这么蠢的儿子!
殿外有太监跪着说有急事呈报。
杜仲赶紧过去听了,脸色顿变,忙走回来,在秦殊耳边低声耳语,秦殊的脸色更加难看。
狠狠的盯着秦瑀好半响,“既然秦珺是被秦雄陷害的,那就赶紧放了吧。”
秦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管摇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欣赏殿内陈设。
“拟旨,秦雄无德,剥去太子之位!”秦殊咬牙切齿的吩咐道,冷冷的盯着秦瑀,“堂弟,我们很久没有聚聚了,就委屈你留在宫里罢。朕会安排王妃入宫服侍。”
秦瑀微微侧头,不反对。
眸底只略略划过一抹沉静。
窦樱,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若不是用宸王和晏氏联姻这样的事情刺激秦殊,不会逼得秦殊狗急跳墙,倾巢而出要毁了自己和晏氏,也正是因为如此危急的情况下,逼得秦瑀和晏氏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他手握遗诏自投罗网,秦殊才会相信,否则,秦殊会怀疑秦瑀的退让是有阴谋的。
这件事,秦瑀和晏老家主沟通了很久很久,这也是晏老家主答应窦樱嫁给秦瑀的条件。
他必须给窦樱一个安稳的生活,必须让晏家从随时爆发的危机中解脱出来。
那场杀戮是避不可避的,血的交换,获得晏氏脱离了皇族危机,也是无可奈何的。
只是,樱儿该怪他了吧?
樱儿……秦瑀扶着心口,隐隐作痛。
秦珺听完他身边的人诉说来龙去脉,不由叹口气,窦樱一定会恨皇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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