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松,其实现在想起来,那黑漆漆的石屋发生的原始血腥事件,实在非常吓人。
秦瑀剑眉微蹙,如果那人不留针包,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针包?对,你会点穴。”耶莽叫着。
“放肆!”拓跋琉璃面一沉,“她是我小表婶,你要叫声侧妃娘娘。”
耶莽忙拱手:“耶莽粗人,侧妃娘娘莫怪。”
这称呼听得头皮发麻,窦樱摆摆手:“我向来不在意这些。大家随意说话便是。再说,劳驾大家不要叫我侧妃,我还没入府呢,弄不好王爷不喜,把我给休了。”
“没规矩。”秦瑀凉凉的话飘来,瞪她一眼。
窦樱扁了扁嘴,不语,多说一句,他就会跟着更狠的,说错了,还连累他人,索性闭嘴。
霄东忙接口:“姑娘的针包是宋田买通了百毒堂内的人,故意留给姑娘的。”
窦樱这下诧异了,“为何?不是想让我死吗?干嘛留针包?”
“非也,他们想让姑娘生不如死,因为他们希望姑娘胜出,便可送到媚术馆,经过调校后,姑娘就会被送往……西北北莽国。”
窦樱惊讶:“啊?什么仇什么怨,要我生不如死?还送到鸟不拉屎的地方。”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
秦瑀看她一眼,低垂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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