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都说的让公诉人旁边的美女记员皱眉不止,心说这话是人家律师问才合适,大姐你是不是早餐的时候习惯性的喝了二两喝多了?这话你都能问,生怕人家不翻供么?
然而贾二龙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没错,是我真实记忆和真实意思的表达,没人逼我威胁我。”
这话说完之后,冯湫澜只觉得一阵阵绝望。
你贾二龙不傻不笨啊,怎么这都能承认,这***是不是在做梦啊!
她和同样一脸不解之色的公诉方,都不知道贾二龙为什么会如此一五一十地交代,只有江宫平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其实,他一开庭,就用心术窥探了贾二龙的内心,知道他想当庭翻供,说当日在派出所做的口供是被威胁下做的,自己的伤虽然是被监室的其他羁押人殴打所致,但是都是看守所的警察示意,要他承认和主动交代才会导致的。
甚至贾二龙都想好了,问他事实的时候,他就一口咬死自己没有主动碰贾美,是使用了诱骗手段,让贾美自己脱了裤子,把内裤给他拿来打飞机的鬼话。
这样的话,贾美就算做出相反的陈述证言,也会和他的证词一样,缺乏关键性证据和第三方证明,而均不被法院认可。
这样的话,没有认证证明自己和贾美发生过强迫下的性接触,那"qiang jian"罪根本就定不了罪,就是对方要定自己猥亵,他还可以辩护呢。
因此,得知贾二龙这家伙不老实的心理后,江宫平毫不犹豫地使用了系统赋予他的“法威难拒”的异能,并且同时使用了“摄魂眼”与驱魂神音等功法,不动神色的暗示贾二龙自己承认了x器官彼此接触的事实,甚至连猥亵的事实都一道承认了。
于是剩下的时间就过得很快了,很快就进入到法庭辩论的阶段。
冯湫澜强打起精神来,就量刑的标准和罪名的认定深情并茂地说了起来:“审判长,公诉人,对于公诉方提出的我方当事人"qiang jian"罪名的认定,我没有意义,但是我认为,我的当事人理所应当的应当按照"qiang jian"罪中关于强**女的规定量刑,但他能主动交代犯罪经过,认罪态度好,并且没有给受害人造成实质性的心理损害,并且有悔罪表现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社会危害性小,具有从轻情节,在量刑上予以酌情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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