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坐在上位,丢给左侧的楚月一捆竹简,漫不经心道:“这是你昨日习的字,一字一句给本王听,错一个,戒尺伺候,错两个,搓衣板伺候,错三个……”
玄夜俯身上前,捏着沮丧着张脸的楚月的下巴,抬起,凑进,在其樱桃般娇嫩的粉唇上舔了舔,良久,方不舍离开,邪魅轻笑,“错三个,本王…亲—自—伺—候!”
亲自伺候?
楚月猛然抬头,霎时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被唬得浑身发颤,下意识地躲远了些,边揉着发酸发痛的细腰,边泪眼汪汪地对着玄夜控诉道:“我若全都识得了,你,十天……不,一个月不许碰我!”
玄夜用大拇指刮了刮嘴角,好像还在回味方才的馨甜,眯着眼,没回话。
楚月恼得踢了他一脚,“你听到了没有?”
玄夜抬头,慵懒随意的坐着,似乎觉得车里有些闷,有些热,扯了扯衣襟,向后仰靠着,“本王倒是无所谓,就怕爱妃忍不得!”
昨日里,他们从晌午持续到了晚膳时间,翻雨覆雨,好不快活。
但期间,虽有渡真气给她护体,楚月还是昏过去了一次……
可从楚月的逐渐放开到主动攀附,和大床上浸透开来的大片大片蜜汁,玄夜知道——楚月是动情了。
正是心里有自己,才会此般沉沦。也因为如此,玄夜更是全身心的渴望一直占有她。
——直至地老天荒!
楚月脸羞得通红,什么叫她忍不得!
还不是他太勇猛……
望向玄夜,那货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又露出了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胸膛,一缕银丝柔顺的覆在上头,随着有力的心跳,一起一伏。
好似自己昨日也是在那滚烫的胸膛里,随着一起起伏……
楚月花痴地咽了把口水,想多瞄几眼,无意中又瞥见了玄夜似笑非笑地欠揍脸。
楚月擦了擦嘴角,偏头,恼羞成怒,抓过竹简,愤愤道:“你答是不答应?”
玄夜轻笑,伸开长臂,慵懒地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本王倒要看看本王的月儿是真的过目不忘,还是…急着想要爷伺候了。”
“!”
举起茶杯,一饮而尽,褐色的茶水从嘴角渗出,顺着迷人的下巴、喉结凸起的脖子而下,流过锁骨,划过充满魅惑的健硕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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