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溪点点头。
正说着话的时候,亚瑟和杨添也回来了。
亚瑟可怜兮兮地对我伸出手,幽怨地说:“妖夭,你什么时候去滑雪啊?我都要被他们笑死了…;…;”
我挑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去了你就不被笑话了?”
亚瑟说:“那样就有人帮我分担笑声了…;…;”
旁边几个人都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
我很伤感:“你们就欺负我感冒,你们这群坏蛋…;…;”
亚瑟又说:“那个林小姐,滑雪倒是不错。”
沐忏彻没什么表情,我也只是淡淡“哦”了一声,然后跟杨添说:“亚瑟好像和林佳茗玩得挺好?”
那天林佳茗摔倒了也是亚瑟去扶的。
杨添把亚瑟手中的滑雪板接过来放到房间门口,一边掏钥匙一边说:“他就是这么要绅士风度我也管不了他了,你们看看哪个能高抬贵手收了林佳茗。我杨某人感激不尽。”
亚瑟一脸被冤枉的神情,他才没有什么鬼的绅士风度,这也是要看人的好吗。他只是八卦点了这也要怪他咯。
原本杨添是想说出来调剂一下气氛的,结果大家却都莫名地有些沉默下来。
叶羽溪说:“我们中间你可能是找不到这样一个人了。”
林佳茗推开大厅的门站在走廊边,看着我们,说:“怎么都不进去?”
我掏了掏沐忏彻的口袋,找出钥匙来开了门走进去。
沐忏彻说:“你们都早点休息吧。”
然后也走了进去。
杨添挠了挠头发,这个女人他的确是不熟。还没想好要怎么说话,林佳茗已经默默地把门打开走进了房间里。
排他性。林佳茗关上门,靠着墙壁坐下,心中突然出现一种浓厚的悲哀。
她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状况,可是就是现在,她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排他性,好像那才是一个整体,一个完整的家庭,而他们排斥她。原本他们可以在一起谈笑风生,但是看到她以后却都莫名沉默下来,她连笑都不想笑。沐忏彻,你就这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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