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呼喝着众人前行。
益州地势险要,马匹难行,云虎他们这次来也是徒步过来的,只有等到地势平坦的地方再买些马匹换马骑,一路上宇文铭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自己是蜀军主将自己见战事不利,首先想到的会是退兵,在这样僵持下去只不过是徒耗钱粮罢了,而蜀军将领却反其道而行,不断向前线增兵,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向和楚军真正的拼一下,但蜀人的脾气秉性大都不愿打消耗战,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想了许久都没想出来,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战场的事千变万化谁说的定呢。
一路无话,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一个小县,益州自古就有天府之国的美称,富饶程度自然是不用说的,行走在街道上,宇文铭却发现此处虽然百姓的衣着穿戴都算可以,但在百姓的脸上却很少看到笑容,偶尔看到几个却都是身着华丽大腹便便的胖子,显然是混的不错。
众人走了两个多时辰也都饿了,找了个酒楼就进了去,几十号凶神恶煞的大汉一进去,原本酒楼还在吃着酒菜的客人们随便吃了几口就留下酒菜前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宇文铭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云虎等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难免会有战场杀伐之气,再加上凶神恶煞的样子却没想到会把人吓跑,对于这些宇文铭只能报以无奈的一笑。
几十号人占下了整座酒楼,酒楼掌柜还以为是来找事的呢,不过是不是找事的他都没办法,人家人多势众,掌柜常见三教九流各种人士,一眼就看出了宇文铭这个十三岁少年才是这伙人的头,满脸堆笑的凑了上来,“这位少爷要吃diǎn什么?本店是什么都有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那是样样俱全啊。”
听着掌柜的夸夸其谈,宇文铭也懒得理他,从怀中拿出一颗金珠子扔给了过去:“好吃好喝的全上来。”
“得嘞!”
掌柜的一看手中拇指大小的金珠子赶忙招呼着,看向宇文铭这群人的眼神都变得谄媚起来,这哪里是来找事的,这分明就是一群财神爷啊!
楚国的货币有两种,金锭和铜钱,一块金锭相当与百贯铜钱,一贯铜钱相当于一千铜钱,也就是说一锭金锭相当于十万钱,通常一家百姓一年的开销大概是4000多枚铜钱,富如楚国百姓一年的开销也不过是5000多铜钱。
寻常的金锭有半个巴掌大,宇文铭这一颗金珠子虽然只有拇指大小但也楚国三四人家一年的开销,足比得上这酒楼半年的收入了。
这只是个偏远小县,通常在酒楼里的人都些苦哈哈,两三个人diǎn两瓶劣酒几盘小菜一坐坐一天,很少有宇文铭这么豪爽的,掌柜的自然要好生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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