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宋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逃不出一个怪圈了,那就是陈旭尧,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能想到从前,甚至会不自觉的把他当做丈夫,可是他明明还是个孩子,也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把叶欣然的事情放在心上,那么在意陈旭尧的态度,总觉得自己是对的,却不知不过只有自己在钻牛角尖罢了!
就像现在,明明训练已经很高强度了,可是她还在咬牙坚持,短短几天时间就走了一大半的人,剩下的人将会面对更加严酷的考验,可是她不想退缩,不是想作为那两个货的榜样,也不是想成为别人仰望的风景,只是因为,他在同样的地方坚持下去了,她不想比他差。
呼吸道里充满了粪香,连嘴里的肉吃着都不香了,她机械的嚼着,一直以来,她以为去Y省拍照的那两天很苦,那里的环境很差,她觉得很心疼他。他们现在的训练很苦,那他那时候的训练,坚持下去岂不是更艰难?偏偏婚后她还总是用这件事说他,要求他退伍,说他没有艺术细胞,没有生活品味。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没有切身经历过的事情,就不要随意的评头论足,因为没有资格。严宋苦笑,那时候自己说好听了是武断,说难听点就是没长脑子,自私到极点。换个方向,如果陈旭尧让她放弃摄影,可能以她的性子,会把陈家老宅甚至整个军区大院的房顶都掀开吧!
严宋的情绪不对,身边熟悉她的人都看出来了,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只是每增加一项训练内容,她就变得更加沉默。久而久之林忠也发现了她的异常,找她谈过几次话,最终严宋保证会尽快调整心态,寝室的低气压才算是结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