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此时也从震惊和悲伤中稍稍缓过了神，也强压下眼泪，转过头怒视着刘公公和福子道：“是谁？是谁害了父皇！”
虽然刘公公和福子已将宋渊眼口鼻中的血迹处理得干净，可宋渊那灰青的脸色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是非正常死亡，沈策看出来了，宋恒自然也看出来了。
“老奴……奴才……不管奴才的事，不管奴才的事啊！”刘公公也不出什么来，和福子反反复复也只这一句。
其实有句话，从看到沈策时就到了他嘴边，他很想要：“今晚孙贵妃来过，还又给皇上喝水吃了药……”
可，虽然太子与景阳宫不睦，主子的不是去的也轮不到他一个做奴才的去。何况就算他对孙贵妃有所怀疑，无凭无据，他也不猛皇上的死就与孙贵妃有关。
“今晚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来过乾清宫，接触过皇上？”刘公公正想着，忽听沈策问道。
他因为正在想着此事，闻言想也没想，就脱口道：“孙贵妃，孙贵妃来过！”
“对！孙贵妃来过！”旁边福子也大着胆子插嘴道。
师徒俩着，就把今晚孙贵妃到乾清宫见皇上的情形了一遍。
福子见太子沈尚书师傅都没有怪他多嘴，胆子越发大了起来，道：“……皇上都已经歇下了，孙贵妃却竟又来了，皇上也还又起身见了她……孙贵妃像往常一般，陪皇上了几句话，就给皇上喝水吃药……”
“喝水吃药？她果真给父皇吃了药？”宋恒打断他问道。
“嗯。”福子点头，“孙贵妃拿了药给皇上吃时，奴才正好站在门边，就朝里面瞄了一眼，那时也恰好有风吹起帐幔。奴才看得真真的，贵妃娘娘拿了药给皇上吃呢。”
“她……”宋恒正想要问下去，却听外面“咣”的一声巨响，守门太监惊慌失措地叫道：“刘公公，不好了！许王砸宫门了！快禀报皇上！许王带人砸门闯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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