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泽却是不知道官莞此刻的怅然若失的,它若是知道官莞此刻的心思,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不过他现下心情其实已经很不错了,虽然舍不得官莞,可想想方才那番惜别的情景,想想官莞娇嗔的模样,他的嘴脸便忍不住向上扬起。直到路尽头再瞧不见一点儿那轿子的影子,楚天泽方才不舍地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
罗德禄与言清自然继续跟在楚天泽身后随身伺候着。罗德禄经历了方才那一出可被吓得不轻,即便事情过去了有一会儿了,并且也获了饶恕了,可他仍旧免不得心有余悸。是以此刻更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跟在楚天泽后头伺候着,不敢有一丝掉以轻心。罗德禄心里清楚得很,虽说皇上看在官美人的面子上饶了他了,可心底对他的不满可没消,但凡他此刻犯哪怕一丁儿错,要保小命怕还是悬的。
“知道错哪儿了?!”楚天泽突然开口说话了,那声音冷肃极了,尤其是在这夜间肃穆庄严的乾清宫,生生叫人敬畏得生出一身冷汗。
在场三人,想也知道皇上这话是问谁的,不会是没什么错处的言清,自然只能是方才惹得楚天泽大发雷霆的罗德禄了。
罗德禄惊惶不已,心道左右是躲不过的,得好好回答万岁爷的话别再惹怒他才是。思及此,罗德禄深吸了口气强装镇定,万分恭敬地回道:“奴才知罪!亏得万岁爷宽仁饶了奴才,否则奴才便是万死都不足以抵罪的!奴才下回再不敢犯这样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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