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莞暗道的确是不好回答。她之所以会那样判断,除了类似的病症外,其中还有个原因是不能痛楚天泽明说的。她因为知道傅宣的心事,所以想着傅夫人估摸着也是为傅宣的事常年忧心,所以郁结于心了。
虽然很难回答,官莞也确实没打算真的如实回答,可无论如何,楚天泽都问了,且他又迫切想知道答案,她总该给出个回答才是。至于如何回答,回答到什么程度,官莞又得伤脑筋了。
“若是真那般为难,便不答了。左右也不是大问题,看着你纠结地模样,朕更难受。”楚天泽见官莞仍旧在纠结犹豫着,终于还是伸手揉了揉官莞的脑袋,妥协道。
官莞不能如实告诉楚天泽真相本就觉得过意不去了,这会儿听着楚天泽竟是还这般为她考虑,心里就更难受了。想了想,官莞也不再耽搁,能说多少说多少吧!
“皇上,其实嫔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不过嫔妾一直也没说过能断定或是肯定傅夫人一定就是郁结于心,嫔妾只不过是说自己曾经有遇到过一个长辈有类似的病症,源于郁结于心。这个长辈的例子嫔妾说出来也就是为了给傅夫人的病做个参考罢了,嫔妾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诊病治病这种事是大夫太医的事,嫔妾哪里敢轻易诊断?皇上该是一开始就误会了嫔妾的意思了。”官莞一溜烟把话都说完了,虽然这番话多少有强词夺理,甚至牛头不对马嘴,可官莞目前也只能说成这样了。毕竟不能说实话,那只能乱说话了,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信了这样最好。
楚天泽听着官莞这番话虽有些莫名,也知道多半是官莞临时想出来敷衍他的,但楚天泽本就舍不得看官莞纠结为难,这会儿官莞既然已经给出了和答案,那么不论这个答案如何,楚天泽都打算就此打住这个话题,不再继续讨论下去,也不再让官莞为难。
“嗯,朕明白了。”楚天泽看着官莞淡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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