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严卿所言,是否真有此事?!”楚天泽看着楚天佑,冷声问道,语气中似乎还隐有怒气。
楚天佑心里直想翻个大白眼!这皇兄,到了此刻还同严轶演戏呢?没错,那个人证是他在北地临出发回上京时突然出来指控官致远的,他觉得蹊跷就连同别的人证一同带回上京了。后来回宫同皇兄和傅彻谈论之后,方猜测他是严轶用来诬陷官致远而特意安排的假人证。只是,自那之后,他也再没过问过那些人证的去处,只一直由皇兄派人看押着。他哪里还知道那认证现在何处?现在可好,他倒是成了挡箭牌了!
楚天佑心内虽憋屈,可这戏还是得配合楚天泽演下去的。
楚天佑回楚天泽的话倒:“人证?臣弟的确是从北地带回了许多人证,且在这些日子的审查中,他们也的确都一一出来指证罪犯了。”说着,楚天佑又状似不解地转向严轶,问道:“这人证这般多,本王也记不太清了,不知严大人指的,是哪一位?”
严轶见楚天佑这般事不关己、随意敷衍的模样,不由来气。若不是楚天佑秘密收押了他早先安排的那位绝对忠于他的优质人证,他岂会措手不及到找了富贵这等胆小怕事的蠢货来接替!
“是何人,宁王殿下自然最清楚!”严轶冷哼了一声,转而对楚天泽道:“还望皇上让宁王殿下将人证交出来,决不能让罪犯逍遥法外啊!”
“严大人所说的人证,可是这位?”严轶急切愤恨的话音刚落,殿中众人紧接着又听到了这和缓沉稳的一句话。
众人好奇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不想,殿门外出现的竟是这几日因着夫人病重,被皇上特许不用来上早朝的太傅傅正庭。
只是,太傅大人怎会在此时到宣政殿来?
傅正庭一步步走进殿中,众人的目光也都紧随着。也是到了此刻,百官们才注意到傅正庭身后竟还跟着一个人,看那人的衣着模样,显然不是朝中官员。那傅正庭何以带着此人到宣政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