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战,那是说的好听的。
在场的十数万的神人,从今以后,哪个不知玄都宗有个叫做白启的逃兵,居然连六门大比的问君台都不敢登,只剩四字描述——
宗门耻辱!
白启耳旁的声音纷纷扰扰,那些不认识的神人们或是气氛或是嗤笑地讨论着这个逃兵。
“小贼,你说那个叫白启的家伙会不会来啊?”
“会的。”
“我看不会,这么无耻的家伙去了玄都宗还真是可惜了。要是来我魔族,肯定可以成为一代大凶。”
“不会的,他是一个非常正直善良的人。”
“小贼,你和他很熟啊?”
“没有,我只是听说过他很多舍己为人的事迹而已。”
“可惜了,还想着要是你能把他推荐给我,我就赏你一个宝贝的。”
“哪个宝贝啊,那个能定人的黑莲不错哦。”
“你不是不认识吗?”
“额,公主求贤若渴,身为仆人自当为公主排忧解难。”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积极?”
……
“看来他是来不了,这就是玄都宗的弟子。哎,可惜了,一个多么好的登上问君台的机会。”
天人神帝装模作样地叹着气,丝毫不顾一侧林太清指尖不断跳跃着肃杀剑气。
魔人公主同所有神人一样,在想这个白启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连问君台这样好的机会都能放弃。就算在第一轮淘汰,那也是别的神抢都抢不来的荣誉。
三年一次问君台,无论是在上面站到最后,还是中途倒下,他们都是同时代的最强者,或者称为——神之天骄!
而这个宗门耻辱白启,也算是开了“问君”的首例,一万年难得一见!
突然围观的神人中引起一阵骚动。
“那个驼子干什么?”
“那家伙想去问君台,他以为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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