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也跟她喊起来,“她又不是年岁大了腿脚不灵便。她每天跳舞,那么矮的舞台,她怎么会摔断腿。”
“你去问她们几个啊!那么窄小的地方,她非要做后空翻……”
“那也肯定是你的顾客逼她做的,就像今天逼橙喝药。”
“你!”她一下子噎住了,“你英雄侠义,我为富不仁是吧?你知道你打的荣五是什么人。连这个区的黑道老大都要让着他爹三分。要不是我的保安及时把你藏起来,你死定了!”
这时助手来报:“警察到了。”
“好,我马上下去。”她掏出手机,“阿楠吗?你的小叔子在我这。你过来把他领走!”随后转向我,“跟我下去!”
酒吧大堂里已是一片狼藉。到处是被砸烂的门窗和玻璃器皿。大堂经理鼻青脸肿,口鼻流血,正在几名警察面前作笔录。几名保安还有juicy姐妹和海曼都安静地站在一边。看到她们平安无事,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明月愤愤地瞪着我,“现在你都看到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无言以对。
给我作笔录的是一名三级警督。签字之后,他突然问我:“你父亲是省人大代表,市政协委员是吧!”
我点头称是。他怎么调查得这么清楚?
“你怎么会去招惹荣五呢?他这个人案底很深。莫说你是政协委员的儿子,即便你是市长的儿子,他一样不放在眼里。你今天打了他,后面你可得加小心了。”
“你们警察不得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么?”我反问。
“你说得没错。但我们警力有限,不可能专门派个人每天跟着你。反正你家里有这个条件,请两个私人保镖吧!”
“不是。像他这样的人,你们就放任不管么?”
“谁说我们放任不管的?但抓他得有证据啊?像今天这样,最多算他寻衅滋事,破坏公私财物,何况又不是他本人动手。我们能把他怎样?”
大姐来的时候,我还在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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