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我们三个呢?”
“苹、樱、莓都有可能是红色。但樱不会是绿色或蓝色,所以你是樱。苹和莓都可能是蓝色,但莓不会是绿色,所以你是莓。最后,穿绿衣服的大姐应该是苹。我说的对吗?”
几个人拍手笑了起来,“全说对了!”
“怀雨,”海曼问,“苹为什么可以是蓝色的呢?有蓝色的苹果吗?”
“不是有叫蓝苹的人吗?”我说。
她噗嗤一笑,“你知道蓝苹是谁的名字吗?”
“不知道。反正是个名人吧!我管她是谁。”
大家都笑了。这时苹说道,“别闹了,老师来了。”
老师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士,有着典型的西域脸型,身高要高我半头以上。年龄不到三十,或者不到四十?不太好说。大家都叫他卡西老师(其实这只是他少数民族名字的词尾而已)。
卡西老师让每个人展示一下基本功和擅长的舞蹈。对于我来说,舞蹈的基本功和体操、武术都有想通之处,并没有太大的不适应,何况我们只是选修。至于舞蹈环节,我和海曼则跳了一段操来充数。卡西老师对此并不介意,一视同仁地讲评了一番。最后卡西老师自己为我们表演了几只舞。第一堂课就此结束。
离开艺术学院,海曼问我:“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课呀!下次你还来吗?”
“哦?你要是还想让我来,那我就来吧!”
她望着我的脸,“那你把小胡子刮了!”
“那没问题。我又不是故意留的。”
“还有头发是不是该染染?”
“染成绿的吗?”我问。
“什么啊?染黑的啊!”
“我的头发不是黑的吗?”我说,“不染。要染我染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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