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只是想跟你聊聊天,叙叙旧,不可以吗?”
我该不该去呢?如果露雪知道,肯定是不高兴的。但是她与香凝之间的误会有那样深,她们之间的这个结是不是应该我去解开呢?于是我说:“那你这次还能不能再给我买次飞机票啊?我现在变穷了。”
“当然可以啦!小case嘛。”
依旧是薇娜来接的我。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欲言又止。
“怎么啦?比以前更苗条了是吧!”我说。
路上,我看着她的长西裤,“薇娜姐,怎么天暖和了,你反而穿长裤子了?”
她笑了,“真高兴你还没丧失幽默感。”
我问:“薇娜姐,当时你给我发短信说的香凝身上的淤伤是怎么回事?”
她看看我,“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相信香凝不会在意的。”
“薇娜,”我说,“是不是因为露雪出事了,你才这么想。但她并不是死了,而只是暂时失踪了。如果哪一天露雪回来了,香凝仍然会在意。”
“当时我只是看她额头上有伤,但我从来没有问过她。”
我在一间会客室里见到身穿职业装的香凝。“欧阳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希望你不要太悲伤。”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称呼露雪为欧阳姐。她表现出大家闺秀的良好素养,没有刻意回避这个话题,而是恰到好处地表达慰问。
“谢谢你的问候!”我说,“不过欧阳现在并没有确切的消息,所以还没到我该悲伤的时候。你说是吗?”
她笑了笑,“是啊!”
我观察她的额头,并没有看到碰伤的痕迹。看来她当时伤得并不严重。
“在看什么?”她问。
“我听说你被欧阳调查的时候额头弄伤了。是她打你了吗?”
“那她是怎么说的呢?”她反问。
“我想听你的说法。”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