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人家女孩都快吐血了吗?装装像。”
回到出租屋,露雪换回了白西装和小短裤,收拾好行李,和我一起离开了那里。露雪把刚刚换下的体操衣也扔了,“把它留给丐帮的公主吧!”
我们坐上了高铁,露雪靠窗,我坐外面。“姐姐,你不是开车来的吗?”
“我哪有?”
“你救我那天,不是开车的吗?还有,吓跑歹徒的那辆军车,不是你开的吗?”
她看着我,“你确信那不是你的幻觉?”
我没词了。那一夜的事情,我真说不清。
她抓过我的手,和她自己的并排放在一起。“你的手真白,和你一比,我的手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
她的手确实有些粗糙,而且明显留有从事某种运动所造成的损伤。我再看她的腿和膝盖,还保持得比较好,十分圆润,比香菱的强多了。
“没有你的腿白。”我说。
她笑了,“死相。”她把我的手拉到右腿膝盖附近,“去年被你伤到的地方疤痕还没消呢!你摸摸。”
“不太明显么!”
她拉着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滑动,最后夹在两腿之间,距裆部仅一指之遥。弄得我心里焦灼不安。她则笑眯眯地看我的反应。“我的皮肤是不是很细腻啊?”
她的手心很热,腿却很凉。我突然想到小时偶然听到的一句广告语:“滑的像丝一样。”
“去!”她用拳头捶了一下我的肩膀。
几个小时之后,我站在一处军营门前。我望着军营的大门,“这里不是上次我来的地方啊!”
“当然不是。那是我们临时做任务的地方。知道吗?我一共有七个办公地点,十六间办公室。”
我没有当真。我已经习惯了,这女人没几句准话。
露雪换了一身作训服,也给我找了一身。然后领我去军医那里,帮我的伤口拆了线。她看着我的伤痕,“这香菱的手法不怎么样啊!看来难免留疤了。”
随后她开了一辆军用吉普把我送到几十公里外一处位于乡间的新兵训练营。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尉教官站在营门外迎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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