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凝想象了一下,光天化日之下,整个停车场的车都是不动的,唯有翟墨远这辆,在阳光下,一耸,一耸,又一耸。
哦,不!
方北凝用力摇了摇头,她不要。
“你这想法倒是不错,我怎么没有想到,一定十分刺激。”翟墨远摸着下巴,唇边勾着邪魅的笑。
方北凝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本来只想抱着你午休,不过你给的提议不错,在众目睽睽之下,想来那滋味一定与众不同,北凝,既然你这么想,我们就试试?”
方北凝气得手指颤抖,“你、你、你……你这个黑心窝子的家伙,又在耍我!”
“之前就在耍我,骗我说出一言九鼎的话来,然后又耍我,骗我说出车震的话来,翟墨远,你欺负人。”
方北凝一番话控诉得凄凄惨惨戚戚,适时地还挤出两滴眼泪助兴。
翟墨远心下一颤,暗道糟糕,难道是玩笑开得太大了?
“别哭了,我不逗你了好不好?”他抽出一张纸巾,有些慌乱地给她擦干眼泪。
“真的?”方北凝啜泣了一下,不相信地道。
“真的。”翟墨远保证。
“那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什么话都要听。”
“行。”
“你发誓。”
“我发誓。”
“我相信你。”方北凝抬头,淡定地擦干眼角硬挤出来的两颗泪珠子,拍了拍翟墨远的肩膀,“我现在命令你,回家!”
翟墨远:“……你在假哭?”额角隐隐有青筋跳了一跳。
“你发誓要听我的,什么话都听,我现在让你回家你都不听,果然男人的话就是不能信。”
翟墨远:“……”女人的哭,也不能信。
*
宫莫拎着莫妖娆买的一些营养品和人参,宫凝拎上自己之前在大悦城买的衣服,踏上了回她原来的家的路途。
四个小时的车程,日近正午的时候,终于到了*镇。
*镇在帝都远郊最偏远的地方,经济相对比较落后。
宫凝指路,车子一点一点接近她的家。
“宫莫,我想跟你说个事。”宫凝迟疑了一路,终于开了口。
“什么事?”宫莫只看着前面的路况,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是淡漠而疏离的。
“那个……我……嗯,我没有告诉家里人,我找到了自己亲生父母,我奶奶年事已高,丧失了听力,我弟弟还小,才上初中,我爸爸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整个家都在由我妈支撑着,她前段时间又生了场重病,现如今刚刚好了一些,我不敢告诉她,我怕……我怕她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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