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墨远只看着方北凝,掌心朝下招了一下,道:“过来。”
方北凝小媳妇似的,迈着小碎步绕过君猊,站到翟墨远身边。
翟墨远原本凝霜的眉眼,终于稍稍缓和,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道:“我们回家。”
君猊被这么无视,心里很不爽。
“我的方小姐,这姓翟的如此轻浮,想必也不是什么好鸟,你可要擦亮眼睛啊,不如去我家坐坐怎么样?我敢保证,我家连只母蚊子都没去过,干净得很。”
他将‘干净’二字咬得很重。
“你的方小姐。”翟墨远身形一顿,捏着方北凝的手紧了紧,方北凝吃痛地‘嘶’了一声。
“你是谁的?方小姐?”他这话的声音极轻极轻,却给方北凝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的,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自然是你的了。”方北凝扯出一抹笑,讨好地道。
此刻的翟墨远,让她有一种今晚要脱层皮的错觉。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能进就进,不能进就退,能屈能伸方能成为大丈夫。
嗯,就是这样,呵呵。
听言,翟墨远颇为满意,转头挑衅地睨着君猊,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彤彤的物件,摊到他的眼皮子底下,得意地道:“看清楚了吗?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夫妻,所以姓君的,以后说话且注意着点。”
那红彤彤的物件,用烫金字体写着,结婚证。
君猊一怔。
不相信地一把夺过来,打开,仔仔细细看了看,果真是翟墨远与方北凝的结婚证不假。
“你们……”君猊表情僵硬片刻,很快恢复如常,勾起惯有的不屑表情,嗤笑道:“有结婚证又如何?”
“不如何。”翟墨远拿回结婚证,宝贝儿似的揣回怀里,得意道:“就是显摆显摆,终归不是人人想有就能有的。”
说完,搂着方北凝扬长而去。
徒留君猊咬牙切齿,脸色铁青。
方北凝扶额,不忍直视。
哪有人出门还把结婚证揣口袋的?
回城里的路上。
车里。
方北凝迟疑半响,终于还是问出了心里的困惑,“翟墨远,你该不会……一直把那红本子揣怀里吧?”
翟墨远冷着脸,没说话。
方北凝瘪瘪嘴,回城也需要三四个小时,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车子一路行得十分沉稳,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夕阳透过挡风玻璃,将方北凝瓷白的脸照成了透明的浅金色,像极了淡金色的水晶,玲珑而剔透。
翟墨远转头望了望她,唇边不自觉淌满笑意。
等到他们回到城里,已经将近点钟,天幕漆黑一片,只有几颗不甘被隐没的星子顽强地闪烁着光华。
车子停在卡尔顿酒店门口,方北凝睡得很沉,翟墨远眼神一闪,解开安全带,欺身压过去,将她给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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