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听高颖到陈叔宝竟如此不堪,心中暗想:关自在东西南北中,为了阻止朝廷兴兵伐陈,可是无所不用其极,使尽了一切招数,他想必也是深知陈叔宝懦弱、昏庸才如此殚精竭虑的。
高颖在向杨广详细解了此次伐陈的用兵方略后,因省中还有紧急公务要办,便先起身向杨广告辞了。
亲自送高颖出府,返回正殿,杨广抬眼瞅见张衡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他道:“怎么,还没有与杨约交卸罢手头的差使,你也要走吗?”
张衡摇摇头,答道:“下官随王爷清查南陈细作一案,至今也有近一年时间了,目下即将随王爷一同离京南下,心里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广听他提及清查南陈细作一案,目光一闪,随即道:“有什么话,你就是。在我面前,用得着这么吞吞吐吐的吗?”
张衡冲杨广一拱手,正色道:“此前因王爷有言在先,关于清查南陈细作一案的具体情形,不得擅自向旁人透露。尔今下官即将卸任离京,心中实有若干关于此案的疑点未解,因难以向继任者交待明白,才寻思着赶在王爷离京前对王爷稍作提醒,以尽职责。”
“哦?你是清查‘雁巢’这件事的过程中还存在疑点,且看。”杨广的神情变得郑重了起来,紧盯着张衡吩咐道。
“自数月前心意师太向王爷揭露出高连升就是关自在,继而从高宅中查获了那份人员名单,抓获了多达五千多名南陈细作以来,下官就常常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发生得太过突然,也太过顺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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