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

首页

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_最新章节503 金枝欲婿篇:有我陪着你,不好吗?



    ……

    南莫商过来的时候,她正抱着肚子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消化晚餐。

    过去的雅俊翩翩的少年,如今已经彻底的蜕变成了优雅从容的成年男子,一举一动都透出了一股商场精英才会有的睿智沉稳。

    “又黑了?”

    长指挑了挑她的小下巴,男人啧啧两声:“你明知道我喜欢皮肤白白嫩嫩的姑娘,这是故意想断了我的念头?”

    “我黑也就黑了,你一个男人,变得越来越白是几个意思?”

    季枝枝看的心里冒火,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捂着快要撑破了的肚皮继续走:“撑死我了,吃了两片健胃消食片了,还没反应。”

    “说真的,再不赶紧保养,以后用再多保养品,可都白不回来了。”

    “又不嫁给你,瞎操心什么?”

    “你确定?都黑成这模样了,再不赶紧想想办法,别说是我,其他男人估计都不敢要你了。”

    “黑黑黑!黑什么黑?这叫健康色,巧克力色,懂不懂?!”

    她没好气的说着,视线下滑,落在他手中的盒子上:“什么东西?”

    “酒,想把你灌醉了看能不能来个先上船后补票来着。”

    “哦,等我下,我先消化一下,空出地方来再陪你喝。”

    南莫商果然就耐心的靠在高大的石柱便看着她慢悠悠的来回在草坪上走着。

    “还打算去海上漂多久?”

    漂多久?

    季枝枝扯扯唇角:“不知道,大概漂到实在累了,漂不动了,就能安安心心的待在孤城了。”

    男人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袖:“这两年,我大伯母的身体很不好,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季枝枝愣了下,忽然就站定了身子。

    他叫楼潇潇大伯母,但实际上,南慕青并没有跟她结婚,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个人就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一直生活在一起,自始至终都没有结婚,也没有生孩子。

    他对这些事情不大上心,只模糊的知道大伯母跟大伯之间有些微妙的纠葛,大伯母甚至在跟大伯在一起后没多久就做了绝育手术。

    直到两年前,季子川从美国飞回孤城的直升机突然消失在北太平洋的上空,再也没有回来。

    记忆中从来都冷冽如冰,没有什么感情上的波动的大伯母,一瞬间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疯了似的逼大伯派人去北太平洋找人。

    那晚他不在家,没有亲眼目睹两人到底是怎么争吵的,但听说,争吵中,大伯母甚至一度对大伯下了狠手,要不是南宅的警卫们及时赶到,或许真的会血洒当场。

    那个时候,所有人才模模糊糊的反应过来,北家这个从组织中领养来的孩子季子川,似乎跟楼潇潇,跟南慕青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南莫商不大愿意相信北家捡来的这个养子,居然会是他们南氏集团的大公子,他的亲堂哥。

    他甚至私下里让人取了季子川的牙刷做DNA鉴定,结果真心让他的心情不是那么愉悦。

    这件事情,季枝枝也一直不知道,还是后来他告诉她的。

    那天之后,季枝枝就坚持要他叫她嫂子。

    南莫商忽然就很后悔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件事情……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她到底还是摇了摇头:“不了,她身体已经不好了,再见到我,估计要更不好了。”

    “枝枝,你该清楚,季子川的死只是个意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是啊是啊,没关系没关系。”

    季枝枝没什么表情的应付着。

    这两年来,陆陆续续那么多人都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催眠着,季子川的死跟她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可有没有关系,只有她自己清楚。

    如果在枪击案发生后,她不是简单的跟爸妈打了个平安电话,而是跟他们视频,在镜头前转几圈,让他们知道她的确没受伤,季子川就不会漂洋过海的来看她了。

    如果她稍稍敏锐一点,在他离开的时候拉住他,在他情绪稳定后再放他离开,那么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她明明有那么多机会,阻止这场意外的发生。

    明明已经过去了快两年时间,他离开时眼底充斥着的难过跟绝望,却依旧能那么清晰的在眼前浮现。

    她下意识的抚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心脏像是被人用凿子凿开了一个洞,鲜血汩汩流出。

    这世界上,会有永不结痂的伤吗?

    她这一生,是不是都要活在这么鲜明又尖锐的疼痛里了?

    ……

    这一晚,南莫商跟季枝枝在阳台一罐啤酒一罐啤酒的喝着,季妖妖在楼上弹着钢琴鬼哭狼嚎的唱着谁都听不懂的歌。

    她的声音可真是……难听。

    南莫商对此表示赞同,晃了晃啤啤酒瓶:“话说,我还没听你唱过呢,来一首?”

    季枝枝单手撑额,眯眸看着天上层层叠叠的月亮,哼了哼:“我唱歌跟妖妖不一样,她要命,我可是要钱的。”

    话音刚落,男人就抽出皮甲来放到了桌子上,推过去:“都是你的了。”

    季枝枝很不客气的拿了过来,看都不看一眼,就塞进了口袋里。

    歪头想了想:“我记得有一首歌,名字记不大清楚了,但歌词还记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