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姨。”
东方震雄转身走了,旁边的东方清柔却道:“雪姨,这人怎么办呢?”
雪姨听了道:“我们把他送到附近百姓家养伤吧,支老,还得请您出手看看,如果这人没有什么致命伤,我们就把他带到附近农家或渔家吧。”
支老听了开始仔细为殷雷诊脉,片刻之后老人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道:“这人的伤有些奇怪,他的伤怱重怱轻这种现象好象是内脏受了严重的损伤,如果是真的那他随时有性命之忧,而且他的精神状态也非常特别,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失忆了又好象是受到极大刺激……。”
突然殷雷猛的坐了起来,那老者正低头自语,被突然坐起的殷雷吓了一跳,只见他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数丈外,当他的身形出现在另一处时,他留在殷雷身边残影还没有消失,这速度之快就是殷雷也做不到。
只见眼睛空洞的殷雷木然的道:“我没事,我很好,你们走吧不用管我。”
这时的殷雷目光平视落在他对面的东方震锋身上,可他却似乎没有看到东方震锋而是望向了他身后的极远处,这让东方震锋有种如芒在背全身都不自在的感觉。
东方清柔见了不由道:“雪姨,我怎么感觉他好象是被人附身似的呢,你确定他是正常人?”
雪姨听了再次望向支老,支老听了苦笑道:“我也看不出来,但他却是真的不正常,他的心跳时快时慢、时有沉稳有力、时而短促虚浮,而且他的气血也极不稳定。”
东方清柔道:“雪姨,这样说来此人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我们把他放到普通百姓家,万一他犯了病怎么办?我看不如带他一起上路吧,一来路上可以再观察一下他的情况,二来等到乌麻我们也可以为他找个好郎中,那样咱们走了也放心,你说呢?”
雪姨听了以手扶额道:“清柔啊,你就是心地太好了,行走天下五年你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这次回家过完年你还要走,这让我怎么放心呢?”
东方清柔听了轻笑一声伸手搂住雪姨的肩头道:“雪姨,你和姨夫再陪我几年呗,你不会是想要抱儿子都不要我了吧?”
听了东方清柔的听雪姨的脸也不由红了,她轻拍着肩头的玉手道:“你这丫头说话口没遮拦,以后嫁出去到了婆家可是要吃亏的。”
“我一心在音乐上,这一辈子也没准备嫁人,当然如果遇上我要找的那种天才,或许……。”
“如果那天才也是女子呢?你这一辈子就真不嫁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嫁人啊,这世上有几个姨夫这样的好男人呢?”
“算了,你这丫头绕来绕去又绕到我头上来了,震锋你帮他梳洗一下将外伤包扎起来,然后由你带上他咱们一起去乌麻。”
“是,雪姨。”
东方震锋听了对殷雷轻声道:“这位兄台,我来帮你包扎一下伤口,还请你配合。”
说着,他轻轻除去了殷雷破碎的外衣,殷雷果然没有反抗,他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咦……这是什么?”
东方震锋的目光落在了殷雷左臂的如意上,从殷雷左腕到肘部整个都被乌黑的如意包裹住了。
他说着不由伸手落在了如意上,随即他就发现这护臂非常奇怪,以他的江湖经验翻过来调过去竟然没有看出这护臂是怎么安上的,整个护臂浑然一体没有丝毫裂缝。
好在他看了几眼之后就放弃了,这时散开的人群已经回来了,他开始熟练的为殷雷包扎起来。
殷雷依然坐在那里,任东方震锋为他包扎也没有丝毫反应,似乎他真的变成了白痴。
匆忙为殷雷包扎完众人已经上马准备走了,东方震锋连忙道:“兄台得罪了,我们带你去乌麻,然后再为你请个郎中。”
说着,他为殷雷披上件自己的衣服,然后轻轻抱起殷雷跳上骏马轻喝一声,健马一声长嘶四蹄翻飞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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